“小凡哥!”
腊月叫了一声,一下子扑上来。
她紧紧地搂着他,又擂又打,又哭又笑,“我以为你完蛋了呢!”
“不死鸟嘛。”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凡把下面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说到无草的事,腊月直吐舌头,连连叹道:“太不可思议了!她们这些女魂出去后,会不会把大王的庙宇给烧了?”
“该烧。”
“对了,那个把头呢?找到没有?”
“他应该是躺在那堆死人里面。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从死尸身上取证,爆炸就发生了,那些尸骨,全埋在墓室里了。”
腊月看了看那个口袋,笑意盈盈地打趣道:“正经事没办,倒是没忘了带东西出来!”
“这只是十分之一!这个墓,从来没有人成功地盗过,里面除了珠宝,还有大量瓷器、玉器……我带出来的这一点,只能算是‘细软’,大件的古玩,都在墓室里面呢。”
腊月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看了几眼,重新系上口袋,皱眉道:“死人身边的东西,看着不顺眼。你赶紧回去把它们好好消毒,出手卖掉吧。”
张凡点了点头,笑道:“别忘了,卖的钱有你一半。”
“人家说过,不要。”
腊月一扭腰身。
“价值连城,你真不要?”
“真不要,你留着去做好人好事吧。”
“你若是不要,你那份就先存我这里,你的就是你的,我都给你记着账!”
“你是个有心人,”
腊月脸色微变,扭头向山下看去:“走吧走吧,又不是土夫子分赃,干吗分得那么清?”
张凡没有看到她脸色的变化。
两人顺着山坡,慢慢向山下走去。
走到山下公路上,拦了个汽车,搭车回到了县城。
然后,给吴局长打电话,说墓室已经被地震给埋掉了,什么都找不到。
吴局长叹息一阵,问张凡什么时候能回江清?因为邹方的刚从外地回来,她的腰上次在出国执行任务时受了伤,要张凡给看一看。
张凡内心一乐,心想:带着腊月,去看邹方的腰?怎么看?
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便道:“邹局的伤不重吧?如果可以撑住,她去京城时再说。如果顶不住,我现在就回江清给她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