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泥楼板都给钻透了,那得多大声音,你聋了还是怎么的?”
“先生,你别误会。这两个人入住的时候,提了两块大地砖,还有电钻,问我可不可以用房间的电源,说是要钻几个孔有特殊用途。然后他们就去了房间。我听见钻机的声音,但没想到他们是在钻楼板啊!”
老板一脸无辜。
张凡暗暗思忖:这两个人是有备而来呀!
是有人一直在跟踪我?
还是寺庙里有人透露了消息?
如果是一直在跟踪,从京城到这里,近千公里的路途,中途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有车辆尾随?
张凡没有再问什么,叫老板给他换了一个房间。
受到这场惊扰,巩梦书睡不着了,跟张凡坐在房间里抽烟。
“巩叔,你的道奇万买来之后,有什么生人接触过没?”
张凡问道。
“有。我去车行做了一个底盘防锈。”
“嗯,那就有几分意思了。”
“你是说,车上被安装了跟踪仪器?”
“基本是这样。如果没有跟踪仪器的话,要想跟我们千里还跟不丢,是很难办到的。”
巩梦书点点头,拍了一下前额,笑道:“有点后怕!”
“肯定是针对我来的。如果有人想搞你,用不着这么精心策划!”
巩梦书想了想,抬头问:“什么人呢?”
“天亮后,去前台看看录像回放。”
两人又睡了一觉,天亮之后,来到前台。
老板已经查到了那两个人登记时的录像。
回放刚刚打开,张凡就笑了:
“这个人,虽然戴着墨镜,我一眼就认得出来。”
老板放松地舒了一口气:他解脱了嫌疑。
“谁?”
巩梦书急急地问。
“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了!”
“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