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报警吧!晚了,人家把钱转移了,花掉了,追都追不回来!”
涵花历来对人深怀善意,不料,发生的这一切,令她心冷如冰!
可怕的寒冷啊!
人,怎么可以这样!
人味呢?
人性呢?
两颗泪珠,从她眼睛里流了出来。
阿易倚在电线杆子上,大口喘息,手腕上传来的剧痛,令他唏嘘不己。他看着涵花,却是惨然一笑,涵花除了脸上红肿,没有别的大事,这让他感到自己的疼痛也减轻不少:
男人,能舍命护花一次,心愿足矣!
涵花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手腕:
腕骨折断,半条胳膊肿的很粗,样子十分吓人。
鼻子平平的,鼻孔里冒出来的血粘粘的,糊在人中和嘴上……
“阿易,谢谢你。”
涵花真诚地说道。
不管阿易的营救是否起到作用,但涵花还是打心里感谢他。
她没想到,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关键时刻真是条汉子,张凡的眼光不错,张凡一直说阿易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涵花这一句话,令阿易心中一暖,疼痛顿时减半,牛叉地一扬头:
“没什么,没什么,小事,可惜我不能打,要是张神医在场,也不至于让你受辱!”
“走吧,赶紧去医院!”
涵花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县城而去。
阿易在县城医院做了手术,把鼻梁和手臂都接上了。
血出了两大碗,还好,没有伤到内脏。
巩梦书和周韵竹闻讯赶来,见阿易被打成这个样子,两人大为吃惊: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野蛮?
光天化日之下就进行讹诈、打人?
就那么几个村妇村夫,就敢讹诈7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