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寇德行此时完全失去了跟张凡谈判的资格,剩下的只有哀求!
汪晚夏佩服地看着张凡:
这个人真厉害!
刚刚还是天健铜矿完败的局面,被他轻轻一个运作,就变成了司寇集团跪求天健的形势!
有这样的男子,天下其它的男子都逊色了。
她不禁在夜色里偷偷伸过手去,捏住他的衣角。
“司寇缺德,你听好,看在你跪求的份上,我给你十分钟,你的人马上退出!十分钟后,我的人会向我汇报,你们司寇集团是不是真的从铜矿撤出了!”
张凡简短地道。
“一定,一定!”
司寇德行答应着,挂了电话。
过了七、八五分钟,汪晚夏的手机响了。
是矿上留守的工程师打来的:
“汪矿长,不知怎么的回事,他们的人突然全撤了。我近前看了看,他们把一号坑口给炸了,正要埋炸药炸二号坑口,突然就走了。”
“一号坑口被炸到什么程度?”
汪晚夏急问。
“看不太清楚,大概清理清理,一周之内能恢复生产吧!”
汪晚夏舒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张凡:“往下怎么办?”
“索赔!”
张凡轻轻道。
“司寇德行是在行缓兵之计,你看不出来吗?”
汪晚夏道。
“你的意思——”
“司寇德行稳住你,别让你下手炸三连山。然后,我们撤了,他们马上会派重兵把守这里,然后,索赔的事,他们一口否认。”
张凡嘿嘿一笑,“先不说这个,你再问问矿里那边,警察到位没有?”
汪晚夏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铜矿的人说,警察增援力量已经开来了,有十几个警车,把铜矿给封锁了。
封锁了就好。
“也就是说,司寇集团的人不可能返回去重新炸铜矿了?”
张凡笑问。
汪晚夏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凡,从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诡异,忽然感到心有灵犀,拉住张凡的手,在自己手里摩挲着,柔声问道:
“张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