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工作多长时间了?”
“刚来不到一年。”
“工作累吗?”
“累呀,我是开铲车的,就是把矿石铲到货车上,白天没歇口气的时候,经常还要轮换加夜班。”
“噢,加夜班?”
“我们矿的矿石,白天都是给大批量的客户装车,晚上才轮得上一些小客户、零星客户。”
冯总心中一怔:有大客户和小客户?
董矿长不是说,现在除了以前的几家大客户还在供应矿石,其余的小客户都停供了,把绝大部分产量都给了我吗?
怎么又出来小客户?
他笑了一笑:“那可真够忙的。平时都样吗?”
“嗯。天天这样。今天晚上有点特殊,我们有个过磅员家里有事请假了,董矿长担心别人过磅不准把账弄错了,所以,派我过来守夜,今天晚上就没有客户过来拉矿石。”
守夜员不知内中深浅,把实情给说出来了。
冯总浑身一抖,内心极度惊诧!
这……绝对不正常!
笑话吗?
难道就因为过磅员请假,就把整个矿场的出货工作给停了下来?
按这个说法,要是过磅员十天不回矿,难道就停工十天?
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一机灵,脑子里突然联想,想到上次来考察,董矿长便安排了玫瑰刺过来给暖被窝……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董矿长是不是不想让我知道什么?
看来……冯总笑了笑。
又聊了一会别的杂事,冯总试探地道:
“过磅员也不知家里出了什么事?她要是明天不回来,矿场出货工作就这么停着?我们冯氏集团的矿石可是一天都耽误不得的。”
“谁知道董矿长怎么安排的!”
守夜员摇了摇头。
“你把过磅员的手机给我,我了解一下情况。过磅员如果明天回不来的话,我得跟董矿长交涉一下!”
守夜员有些犹豫,笑了笑,没说什么,算是拒绝了。
冯总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又是慈善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