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徒弟张凡能抽出时间的话,会的。”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现在我要开始给年先生治病了,还是请师祖回避一下,免得针法不精,惹师祖笑话。”
张凡拱手笑道。
师祖的表情显示他对张凡的说话非常不理解,“年轻人,有我在场现场给你观摩督战,如果你出了医疗事故,我还可以及时的帮你解决问题,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啊!”
张凡感到十分无奈,看了一眼年熙静。
年熙静心中明白,张凡针法逆天,肯定是独家绝门医术,根本不想让外人知道。
她回过身,道:“没听见吗?大家都出去!”
大小姐的话谁敢不听!
大家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马上退了出去。
只有师祖仍然站在那里。
他是倚老卖老。
家主年丰端对他十分尊敬,平时都是一口一个老师父,所以,他对大小姐根本不放在眼里。
年熙静皱眉道:“你……”
“我要对年先生的生命负责!”
师祖微笑道,一副忠于职守的奴才样子。
“可是,我请来的这位医生,他的针法是独家绝门之术,不想外泄的,你还是理解一下,配合一下好吧?”
虽然对于年家来说,这老家伙不过是花钱雇来的一条狗,顶多是头拉磨的驴,但是年熙静感到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朽,所以,对他说话还是有几分客气的。
“我对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放心,除非年家马上解聘我,否则的话,我一定要监督指导整个的治疗过程!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任何人都无法剥夺!”
老家伙越说越是激昂,声音很大。
在年家,没人敢对年熙静这么说话。
给脸不要脸的奴才!
年熙静来脾气了,冲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把这条狗给我拖出去!”
“来了,大小姐!”
两个保安冲进门来,一左一右,抓住师祖的双臂。
“你们敢?”
师祖怒道。
“老中医,别太把自己当人看。在年府,你跟我们一样,就是奴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