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自己在这里躺了一天半!
不好,在这一天半里,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存单估计已经被兑现,巨款已经被转移!
行长小子!
琴你个贱人!
老子被你们给合伙算计了!
老子最不防备的人,原来是最危险的!
想想啊,堂堂的原黑组织对老子都束手无策,却偏偏栽在一个半老的娘们手里!
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这个琴女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巩梦书介绍过,她是一个营销商,代理大华国在欧洲的一些商家的营销运作的。
她下手……是否,从巩梦书介绍她的一开始,一个阴谋就开始筹划了?
否则的话,为什么我的行程被原黑组织掌握得一清二楚?
尽管我绕道B国,极为神秘地来到瑞士,却还是一下飞机就被盯上了!
还有昨天,从行长别墅出来之后,那次遇到抢劫,是不是也有目的事先安排?
看来,琴女士……竟然是这场阴谋的主角,或者主要实施人!
而行长呢?
行长……分析起来有些逻辑矛盾:他自知绝症在身,我是他的唯一活命希望,难道他为了这笔钱而不顾自己的生死?
这中间绝对大有文章!
耐人寻味!
不行,我得赶紧行动。
张凡艰难地爬起身,四处张望一会,发现前面不远处高速公路出口有一家加油站。
深一脚浅一脚从草地里走过去。
国外的加油站都附带小超市。他在小超市里买了一些吃的,便给琴女士和行长打电话。
不出意料,关机。
分行行长?
也关机。
这两个狗男女!
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去找你们!
琴女士的酒店房间肯定没人了,可是行长呢?他的公寓,他的别墅……难道都会用旅行箱装起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