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仆西在她身上做过的事,张凡就在心里酸楚无比。
他当然不怪米拉,她是受害者。
是对仆西的仇恨!
只要一亲近米拉,那蚀骨的仇恨就会油然而起。
刚才米拉拥抱他的那一刻,张凡似乎有一种错觉,感到自己就是仆西。
他当然能想象到,如果此时把米拉放倒,他会幻觉自己就是仆西。
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想杀掉仆西了!
张凡慢慢地帮米拉系上文胸,再一颗颗帮她系好衣扣,向她双肩轻轻拍了拍:“病情有所恶化。”
“啊?”
米拉一惊,惊叫起来。
“不过,我已经把药带来了。”
张凡勉强笑着,掏出了特配的方子,然后打开一瓶矿泉水,“来,药有点苦,你忍着点,把它喝下去。”
米拉顺从地接过药,就着矿泉水把药吃了下去。
“真苦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这么难吃的药!”
米拉直吸着气,皱眉道。
“这是第一副药,要等三天才能观察效果。然后再根据第一副药的效果,下第二副药。”
“效果不会不好吧?”
米拉担忧地问。
“应该会好的。”
张凡说着,站起来身来,“你好好休息。”
米拉失望地看着张凡,眼看着他走到门边,就要拉开房门走出去,米拉终于忍不住了,叫道:“张凡,你是不是讨厌我?”
张凡双手一摊,无奈地道:“何出此言!”
“好几天没见面了,可你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噢。”
张凡假装尴尬地笑了,挠了挠头,“你正在病中,需要静养,你明白吗?”
米拉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她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冷漠,“不!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