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伸手在后背上摸了摸,果然没事了。
她惊奇地瞥了张凡一眼,小声嘟囔:“难不成你真有两把刷子?”
张凡笑着,走过去拿来一面镜子。
美娘冲着窗户的阳光,对着镜子。
当她看到重新恢复的皮肤时,脸上终于挂着泪珠乐了。
“你真行!”
美娘放下镜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娇嗔道。
“老槐太狠了。”
张凡帮美娘一颗一颗系上扣子。
“你打算怎么办?”
美娘抹掉眼泪。
“你说呢?”
“依我说,你还是回京城去吧,给老槐腾空子,让他再打我一次……反正你能把我治好……”
美娘酸酸地说,眼里露出哀怨和深情的复杂目光。
“别扯了!你和老槐这样下去不行!早晚你会被他打死。我这回不解决这个问题,绝不回京。”
“解决?老槐是个地赖,你怎么解决?”
美娘问。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烂命的。
老槐是个烂人、烂命,这种人最难缠,你跟他缠上,没胜没败,关键最可怕的是没完。
“我当然要帮你找个说法。”
“你敢动老槐?他的势力大着呢。”
美娘有几分挑衅地问,她担心张凡就此放弃不管。
“在我眼里,哼,什么老槐老柳,惹急了我,叫他见鬼去!”
被美娘一激发,张凡心里的气又爆发出来,看着眼前的曲柳木桌子,突然抬手一拍。
这一拍,是用了几分力气。
如果拍人,脑袋会掉。
桌子比脑袋还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