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然地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家没了,妈没了,在村里人眼里,我成了一个罪犯,以后真的不知道怎么过日子!村里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说着,香肩耸动,又抽泣起来。
张凡怜悯地抚了抚她的肩头,安慰道:“搬城里住吧。”
“搬滨海市里?不行不行,豹军不会放过我的。他是个死缠鬼,一定会来找我纠缠的。”
“没事。他不来找你则己,来找你,你打电话告诉我。”
张凡也是跟凌花一样,一提起这个豹军,就是心里不舒服,如果豹军真去找凌花麻烦,张凡会要求局长搞一搞这个地痞的。
这时,广播里催促旅客去安检,张凡只好站了起来。
“小凡……”
凌花见他要走,泪如泉涌。
“凌花姐,”
张凡最见不得女人的泪水,心中一下子软了,“你要是实在混不下去,就去京城找我,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吧。”
“小凡……”
凌花忽然大声哭出声来。
“你回去吧,我马上要登机了。”
张凡劝说道。
“小凡,你以后来滨海,可要事先告诉我一声啊。”
“一定一定。”
张凡说罢,转身向前走去。
走了很远,回头看见凌花还站在那儿向这边望着。
一时之间,他感到仿佛第一次在渔村见到她时的样子:高挑的大个子,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全身亭亭玉立,像是海风中跃出海面的白海豚。
这个形容并非谬误,她一衣不着之时,体态柔顺,凝脂腻滑,真真的是一条美丽的白海豚……
他这一走,就好比把白海豚晒在岸上,被人害,被犬欺!
她可以曾经无情,他不可以以无情对无情!
宽容,忘掉别人对自己的恶,以博爱之气服人,乃为上善之举!
如此娇美婀娜少妇,犹似对你绽放之花,你不采摘,必被狂蜂肆虐,必被狂风摧残!
是你的花,采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