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贫困,不但限制了她的想象力,也捆住了梦想的翅膀,弄得她只能嫁给一个野蛮的大钩子、被打得遍体鳞伤!
命运,真是不公。
“春花姐,你的功底太强了。我小时候也做过画家的梦,可惜后来没钱,也放弃了。不过,你比我画得好得多!”
“瞎说!拿来,别看!”
春花含笑来抢张凡手里的巫育符。
张凡躲开,把巫育符藏在身后,认真地道:“春花姐,你要不要重新上学?你想要的话,我帮你报个艺术大学的美术系旁听生,怎么样?”
“不去不去,苗圃这么一大摊活,我扔给谁呀?不去。”
“苗圃的事,我另外找别人来干嘛。”
张凡真诚地说。
“小凡,”
春花脸色微微一变,“你是不是嫌我干得不好?要把我辞退?”
张凡吓了一跳,忙陪上笑脸,把她的身子搂在怀里:“春花姐,可不许胡乱想。我只是想帮你实现你小时候的梦想。”
“骗人!”
春花含笑打了他一下。
“心在这里,是红是黑,你用刀子挖出来一看便知。”
张凡拍着自己的胸口。
渐渐地,春花眼里汪了两汪清泪,但是没有落下来,声音哽咽地道:“你希望我这样,我就好好练习画画,一定画出最好看的画给你看。”
“不光是我看,要给所有人看,要成为有名的画家,那才是你小时候的理想。”
“嗯。我听你的。”
张凡拿起自己画的巫育符,跟春花画的进行比对,不禁摇头讪笑道:“你看,我画的线条没你的柔和,还有点乱,跟你比,差得太远。”
说着,掏出打火机,把自己的巫育符给点着了。
春花抿嘴一笑,就着张凡手下的火苗,把自己画的那张也点着了。
两张符纸冒出越来越大的火苗,把小屋照得红亮红亮,像是新婚的洞房。
而春花的脸上,被红红的火光一照,更加美丽动人,活像是洞房里含羞的新娘。
符纸渐渐烧完,两人同时把符纸扔到地上。
两张符纸只剩一只小角,奇怪的是,它们却紧紧地落到了一起,继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