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思吗?借着帮助老韩家的名义,偷玩人家媳妇,你还叫个人吗?”
“韩三,去告他!告他强歼妇女!”
“我们宁可不要慈善,也不能任凭坏人在村里横行!”
“全体村民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有些人跟着起哄,纷纷称是,甚至有些人噼噼啪啪地鼓起掌来,喝彩声此起彼伏。
张凡静立不动。
冷眼看世界,过了几分钟,渐渐从最初的慌张之中镇定下来。
张凡之所以这么迅速的镇定下来,多半是因为从村民中发来的寒冷有关。
因为村长已经宣布,各家都有份,大家都不担心自家得不到款项,所以,对张凡都没有顾忌,把平时对张凡的无限嫉妒,都充分地表现出来了。
这让张凡万分伤心!
仿佛掉到了冰窟里,原本一颗热热的心,变得冰凉冰凉!
人心之坏,何以坏到了冒脓的程度?
人性之恶,何以恶到了恶臭的地步?
一只手伸出来向张凡要钱,另一只手伸出来打张凡的脸。
泥马,最起码的感恩之心都没有!
劣呀,真是劣到了家!
这等劣民,也配享受福利?
饿死他们,是他们最般配的待遇!
你对我不仁,我何以对你有义?
去泥马的!老子不侍候你们了!
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以为我张凡是冤大头?
从今以后,我张凡扶贫,一定要精确扶贫,该扶的扶,不该扶的,穷死饿死也不给你一块馍!
张凡怒火直冲心脏,脸上通红,回头冲办公室窗口里喊:“韩叔,韩叔,听我的,我念到名的,不给发钱!”
韩会计和三叔在办公室里,对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已经快气炸肺了。
三叔大声道:“小凡,你做得对。”
韩会计接着喊:“小凡,你说吧,你说一个,我划掉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