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不动声色,小口的呷着杯里的红葡萄酒,仿佛别人的议论与他无关。
若是在以前,遇到这样的场面,张凡可能就要反唇相讥了。
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已经学会了等待时机,对于带头挑衅的潘理事,张凡冷眼旁观,如果有机会就虐他一下。
众人以为张凡羞愧气馁,也就不再继续穷追猛打落水狗,把目光都集中在拍品上。
因为不是正式的商业拍卖,所以就由仝娆主槌。
首先拍卖的是那条手链。
因为起价二百万明显高于市价,所以叫价后并无人应价,只好降价拍卖,最先有人出价50万,经过两轮的叫价,最后在70万的尴尬价格成交。
仝娆的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接着拍卖两张古画。
这两张画的作者没什么大名气,历史也没有超过前朝,因此也只是勉强以底价成交而己。
这三件东西,潘理事都没有出手。
很明显,他在在等着那两件瓷器。
到了拍卖两件瓷器的时候了。
因为这两件瓷器被专家鉴定为姐妹瓷,是一对儿,所以拍卖时从四百万底价开始。
果然有不少人看中了这两件瓷器。
毕竟,看起来它们还是值些钱的,虽然比市价要贵,但留个慈善捐的名声也值得。
所以,起价之后,价格一路上扬,很快就喊到了八百万以上。
这时,别人纷纷退出,只剩下潘理事和一个中年买家在争。
两人都是二十万二十万地向上喊。
当价格到了九百万时,潘理事有些犹豫了。
毕竟,这两件瓷器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田月芳始终站在潘理事身边,见他如此,笑道:“潘总,公益事业,不是顶牛置气,如果资金周转有困难,还是让给那位先生吧。”
说着,松开了轻挽着他胳膊的手,把身体向旁边挪了挪,使两人保持一定距离。
这个肢体动作,明显地向潘理事表达了一个意思:你侮辱我男友穷,你倒是秀秀富给我看看哪?
这下子,潘理事的脸上挂不住了:我是谁呀!我是潘总!
今天要是撑不住面子的话,以后在圈里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