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紧紧的粘在宾利车后几十米远的地方。
不知道宾利车里的司机看见张凡没有,也许没有看见,也许看见了,但宾利车并没有加速,始终保持匀速向前。
大约追了十几分钟,宾利车开进了一个豪华院落之内。
车子进去之后,大门慢慢上。把张凡挡在门外。
一道围墙对于张凡来说跟没有差不多。他顺着围墙走了几步,在一棵大树的隐蔽下,纵身一跳,跳进了院内。
躲在墙角向车库望去。
宾利车无声地靠近卷帘门,慢慢停下来。
接着车门打开。
两个黑衣人首先钻出来,然后回身把苗英从车上拖下来。
苗英闭眼昏睡,身体完全瘫软,被两个黑衣人架着,脚尖拖在地上滑行。
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明显的在揩她的油,一手架在她的腋弯之下,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捂在胸前,像两个大大的罩杯一样把她罩住,还不断地动着……
去!
张凡握了握出汗的拳头!
等等,再等等。
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这时,驾驶员门打开了。
一个人走了下来。
张凡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这个二货!
说你找屎你还不信?
你小子玩女人就玩女人呗,偏偏要来玩我的女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年大少年柯。
上次在郊区蹦蹦极跳台上,年柯已经答应要服服帖帖一辈子做张凡的狗,当时他是痛哭流涕,彻底臣服。
没想到这小子玩虚的,背后仍然无恶不作!
年柯的样子相当得意,眼睛看着苗英。
两个黑衣人急忙把“罩杯”
移开。
“还没醒吧?”
年柯问。
“年公子,我给她吃了两倍的量,就是一头大象也得打瞌睡了。”
黑衣人得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