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泥马!你特么在你们国家屁都不是一个,跑我们大华国来装逼!你利用了我们大华国部分人崇洋媚外的心理,肆意玩弄女性!给我说,你究竟糟蹋过多少大华国姑娘?”
张凡怒道。
德科尔疼得嘴唇咬出血来,宁死抵赖道:“没有!”
“看样子,不断你一臂,你以为我张凡心软!”
说着,把他小臂一拧一拽!
已经断了骨头的胳膊,筋被抻长,中间连接的部分细细的,像是一只口香糖被抻长了那样!
“啊!”
德科尔大叫一声!
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米拉抬脚,狠狠地踢在德科尔的下面。
她用这一踢,来表示自己与德科尔彻底绝断!
同时,也表示自己在张凡面前的彻底雌伏!
这一踢,相当有力!
海绵体连同其它部分,受到重创,彻底封死了“枯木再发芽”
的可能性。
米拉看着地上死猪一般的二货,“张凡,怎么处理?”
张凡扯起德科尔,拖到门口,摔到走廊里,“死去吧!”
被张凡这一摔,德科尔摔醒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好在腿没断,一步步扶着墙壁,离开了。
米拉坐到床上,美目流盼,一眼一眼地看着张凡,“你很能打!”
张凡没说话,去卫生间洗了洗手,重新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米拉,伸手提拉一下她,“怎么样?身上疼不?”
“怎么?你想借机再次侵犯我?我告诉你,上午的事,我就算原谅你了。如果你得寸进尺,再敢对我动手动手脚,我捏碎你!”
说着,用手比划一个紧握的动作。
“别把自己看得太了不起!”
张凡对这个难以收服的女子,有几分恼怒。
其它女人,不管从前多么刁钻,只要过了身体这一关,无不服服贴贴地在张凡面前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