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楼便进了大奔。
从导航上查好小青山的地址,加大马力,直奔而去。
小青山火葬场,停尸间门口,一个老火化工正准备进去,张凡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种跟死尸打交道的人不怕鬼,肩膀被拍,也不震惊,头也不回,安静地说了一声:“什么鬼?”
“师父!问点事。”
老火化工坦然地回头,一看,是一个年轻人,便皱眉道:“干啥?烧人?”
“想跟一个朋友道别。追悼会没赶上,过来看最后一眼。”
老火化工哼了一声:“晚了!这里不是殡仪馆,不让祭奠。”
说完,推门便往里面走。
张凡从后面把门推住,道:“师父,行个方便。”
说着,一沓钞票塞过去。
火化工看着红红粉粉的一叠钞票,想点一点,因为手上戴着手套不方便,索性揣在怀里,让开门,道:“看吧,快看快离开,这里尸气很重,会传染病毒的。”
张凡戴上口罩,跟他走了进去。
里面冷气大开,温度调得很低,冷气骤然扑面,感觉像是掉进冰窖里。
张凡打了一个寒战。忙提起丹田古元真气,抑制冷气侵蚀,这才感到好一点。
除了冷,最令人不舒服的是噪音:巨大的空调压缩机马达声嗡嗡地响,震得耳膜一阵阵疼痛,12分贝以上。
人呆在这里不出十分钟,恐怕就会耳聋!
好在,睡在这里的人睡得很实在,已经两耳不闻身外事了,不在乎噪音不噪音。
火化工扯着嗓子喊:“他叫什么名?”
张凡同样大声地回道:“忘了。只知道是前天送进来的。”
“连什么名都不知道,你道个哪家子别?!”
火化工笑道。
“你把一个个抽屉都拉开,我看了就知道了。”
“好吧,不过,你们年轻人,看太多的鬼脸对身体不好。”
火化工说着,走到藏尸柜前,伸手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露出一个大胖子。
火化工大声喊道:“这个是前天送来的,生前是个什么局长,仗着权势,把一个女下属给强歼了,女的老公气不过,闯到他办公室,把他吊在窗子上,一刀一刀剐了,全身零件一个不剩!不过,电视报道时,没讲这么详细,只说捅了十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