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凡一打量,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忸怩地翻着白眼,只笑不说话,像T台上接受评委欣赏的女模。
张凡终于收回心,把两束花分别递到二人手中。
两个人喜欢地把鼻子放在花上嗅着,脸上都绯红了: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这样,送花,对于她们来说是件很惬意的事。
忽然,张凡闻见空气中有一股草药的香气。
“你们俩在家搞什么鬼?这么大的草药味?”
张凡笑问。
“英姐熬的草药茶。”
巧花闪着大眼睛看着张凡。
“嗯,是去火提神的。”
由英自得地道。
“咦?你也会中医?”
张凡惊讶地问。
由英莞尔一乐,胸部一挺,一边把郁金香插在花瓶里,一边扭头含情道:“什么中医呀,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只不过是我们家乡那边流行的一退火草药,是和绿茶一起泡着喝的。”
“咦?草药,味道很不错呀,”
张凡拿起茶杯,看见里面漂浮着一些细细的叶子,闻了闻,很清香,“这个草叫什么名?”
“趴蔸铃!我们那边家乡满地都是。京城可是没有,这是我今天在药房里买的。”
趴蔸铃?
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
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玄道医谱》“千金方”
上说:“趴蔸铃,生于田头,性寒祛火,舒胃平喘……”
“不错不错。”
张凡点着酒,喝了一口,味道相当清香,问道:“英姐,你怎么突然想起泡这个喝?”
由英神秘地看了一眼巧花,笑眯眯地道:“巧花妹妹不是刚刚被你给……你呀,扔个甜枣就跑掉不回家,弄得她不上不下,晚上睡不好,早晨起来眼圈都是黑的。所以,我就想起这个来了。”
“去你的!我有你说得那么浪?”
巧花含羞嗔道,伸手要打由英。
由英挡住巧花的手,一边往后退一边笑道:“这个趴蔸铃不但去火,还易受孕呢。我们那里新婚女的都拿这个来喝……巧花,我也是盼着你肚子早点鼓起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