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松开手:“你耳朵上的痣与腿根的痣,乃是病体气势的阴阳两端,耳部的痣为阳,腿部的痣为阴。古人称之为‘姐妹黑’,系最毒最恶的肿瘤。隐伏期十几年,一旦发作,姐妹上下遥相呼应,不出一年,癌发而死。”
兰妙儿眉头挑了一挑,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脸色灰白,惊道:“最近以来,我确实感到日渐疲倦,难道真是体内……”
“没错。”
“先生,既然你看出这病的问题,可否……”
兰妙儿眼睛润湿了。
“治病救人,乃是医家大德,有什么不可以。”
“真的?”
“医无戏言。”
“好的,如果先生能替我治病,我愿以巨资相酬!”
“去,躺下。”
张凡指着开着门的卧室道。
兰妙儿微微地有些羞涩,犹豫了几秒钟,莞尔一笑,双手提着裙角,走向卧室。
刚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柳腰一扭,回眸一笑:“张先生跟我来。”
张凡跟在她身后,进到卧室。
站在床边,张凡闻见她的床很香,用手摸一摸,很软。
“那,我就躺下了?”
她问道。
“躺下才能气血流畅,否则我运气贯脉之时,会引起你下身血崩。”
张凡严肃道。
好吓人!
她轻轻打了个冷战,恐惧地看着张凡。
“没事,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
张凡安慰道,拍了拍她的手。
“那好,你可要轻一些呀!”
她紧紧地抓住他,摇晃着道。
“我知道深浅。”
张凡笑道。
她双手扶着床,仰面慢慢躺下。
身体横陈之际,床单被压出一个凹坑,而她陷在里面的身子,看起来相当地令人喷血。
“闭上眼睛。”
张凡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