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一连七针,寻穴而下。
“哎哟!”
田镇长微微一吟。
没等她痛哭,毫针已经在后背上排成了一个七星图谱。
顿时,心脏受控,心血舒缓,剧烈心跳慢了下来,胸口特别舒服,不知不觉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脱口而出:“舒服!”
“舒服就好,就怕你不舒服。”
张凡笑着,慢慢地把每根毫针捻了一遍,同时以古元真气注入针内,输入她体脉之中。
被张凡这一句揶揄,她马上后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真够狠,把我扎成刺猬了!”
“是有点像只白刺猬。”
张凡直起身,拍了拍手,感到这条“刺猬”
确实有点意思,便开玩笑问:“可以拍张照吗?留个纪念?”
她又是狠狠白了他一眼。张凡以为她要骂人,不料出口却非常意外:“你喜欢就拍,我管得着吗!”
这就是同意了。
呵呵,驯服得可以呀!
她既然驯服,张凡反而失去了捉弄她的意愿:
“算了算了,我就是开开玩笑,难道我还真拍?我是医生!”
说着,有条不紊地把医疗箱收拾停当,绕到她面前。
“看什么看?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很解气?”
她双手扶床,屈膝而跪,后背微抬,样子着实有些尴尬。
“在我眼里,你是患者。”
张凡轻轻给她理了理挡在脸上的长发,把它拢到脑后。
她似乎受到感动,而且张凡的手指碰到脸颊上,如触电一般地传到心上,她脸色潮红起来,眼里又多了几分温柔,嘴头上却是仍然尖酸:“别跟我玩深沉,我猜得到你想跟我说什么!”
“是吗?你猜猜看!”
“你想哀求我,镇长啊,把我们村的电给拉上吧……我没有猜错吧!”
她眼里重新露出镇长应有的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