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沈茹冰发现自己渐渐地从“有缘无份”
的失望中走出来了,对张凡重新燃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
第一次张凡给沈茹冰治病时,她不肯向他露出身体肌肤,穿着一套薄薄的内衣,张凡是隔衣对她施针的。
前几天张凡有了金蟾纳财去黑去痘神器,沈茹冰让张凡给去掉腿上的黑痣时,是把肌肤实实在在地露出来的。
令她没有料到的是,张凡的手指在黑痣上划来划去,当时她人都快晕了。
过后,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忆那种感觉:有点麻,有点酸,有点触电的感觉,身体如同飘在了空中,一会高飞,一会俯冲……
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剪不断,理还乱,真是才下心头,又上脑门儿。
因此,眼下见张凡来诊所了,她有些百感交集,芳心一直乱跳如狂,一份简单的病历,搞了半天,越搞越乱。
此刻,张凡的那只“可怕”
的手,又放在了她肩上,她不禁激动得连脚趾头都麻木了。
直想扑上去……
但是,沈茹冰马上冷静下来:不顾一切地走出这一步,那么下面呢?
下面的路怎么走?
以目前的状况,她和张凡的事,如果真的有个开局,那也只能最后成为一盘下不完的残局!
理智战胜了冲动。
想到这里,沈茹冰突然站起来,把肩头一甩,甩掉张凡的手,把桌上的东西一划拉,脱下白大褂,往椅子上一扔,道:“我去批发站进药。”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张凡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如潮起潮落:
一朵冰莲花,高贵雅丽,有着知性女子特有的神秘吸引力,让人不知不觉想走进她深邃如夜空的内心世界。
那里,一定瑰丽壮阔,非比一般寻常女子的小家情愫!
想到这,张凡轻轻拿起她扔掉的白大褂,看看领口,放到鼻子边,仔细嗅嗅。
上面有她身上留下的淡香,一种从不洒香水的真正体香。
一阵温馨,袭遍张凡的全身,一时间,仿佛这微香的衣领,就是她秀发下的雪白颈项……
“嗯嗯。”
两声轻咳,从背后传来。
张凡吓了一跳,忙把白大褂扔回原处,回身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