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点点头,有些自豪:“世上只有涵花好嘛。”
涵花听着这句,喜上眉梢,轻轻地掐了张凡一下,嗔道:“瞧把你美的!我问你,昨天我要你从省城给我买瓶香水,你是不是给忘了?”
这一问,张凡直挠头:他忙着去见钱亮,又跟别人打了两架,把这事给忘了。
“哎呦哎呀,你瞧我这记性!”
“哼,还不是没把我放在心上?要是林巧蒙托你买东西,你准不能忘!”
涵花用小拳头轻轻敲打着张凡肩头嗔着。
张凡内心有几分尴尬,不知怎么来弥补自己这个“重大过失”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涵花,我给你买回来一只夜壶!”
“什么?”
涵花没听清。
“夜壶。”
“热壶?”
“夜壶,就是晚上方便的尿壶!”
“去去去!少拿我开心。”
“不信,我拿给你看。”
张凡穿衣下床,从背包里取出那只夜壶,摆在涵花面前。
涵花披衣而起,背着身子穿上衣服,一边系扣子,一边惊道:“像个古董啊!怎么,还缺两只耳朵?”
张凡把夜壶放在阳光下,里里外外地重新看了一遍,神秘地道:“涵花,这里面有宝!”
“有宝?你看见啦?”
“没看见,但是,我看见这里面放出古魂气,至少有一千年的古魂气。”
“那……怎么办?摔碎它?”
“不用不用,你细看这壶底……好像是有一圈缝缝儿!”
张凡把壶口冲着窗口,让阳光照进壶内,指着壶底。
涵花眯着眼看了一会:“真的好像有一圈缝儿。”
张凡把左手托住壶底外部,右手按在壶底内部,运起神力,慢慢地一转!
“吱……”
一阵轻微的声响,一个圆形的盖子,被从壶底拧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