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张凡相当自信:有诸局长这个线索,不怕找不到中年男人。
“如果你找不到嫌犯呢?你自己说吧……”
组长大度地道。
“如果我找不到嫌犯,我负责把你的花病治好!”
张凡微笑道。
“好!”
组长相当兴奋,脱口而出。
不过,他马上就后悔了:我去!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好顺势道:“我本无病,你治个屁!如果你输了,你吃土好了。”
“也好。”
张凡爽快答应。
“咱们定个期限,三天为限好吧?”
“三天,没问题。”
张凡又是爽快答应。
周韵竹有些担心,两人走出警察局大楼,小声地责备道:“小凡,你太意气用事了,不该打这个赌!”
“我就是想杀杀他的威风。”
“可是,万一你输了……”
“输不了,准赢。”
张凡神秘笑道。
“哪来把握?我不信。”
“你现在回家去,坐在家里等我好消息。”
一听说让她回家,周韵竹小脸一拉,不干了,娇声抗议:“人家一星期才见你一次面,今天刚刚见面,又撵人家滚!”
张凡知道,周韵竹是条黏鱼,只要见到他,无论如何要死死地黏上他,直到把他收拾得五体投地才作罢。
眼下她旧戏重演,张凡明知道反抗也是没用,只好无奈地投降:“好吧,好吧,我的姨!你可以跟着,但得听我的。”
“好好,全听你的。”
周韵竹脸上顿时笑烂了,扳住张凡,没头没脑的亲了几口。
张凡也是想念周韵竹一星期了,胸中正有一堆干柴,被她一顿狂吻,点燃起来,回身搂住周韵竹,以一顿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相“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