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凡问起暗杀之事,不禁一愣,情知事情败露,眼前的张凡断然轻饶不了他。
左右也是死,求饶无用,不如硬到底。
“暗杀你又怎么样?可惜枪手昨夜玩了四个华国女人,太累太困,枪法不准,不然的话,你小子早躺在太平间了,哈哈。”
杜曼一口血水地笑着。
张凡手上加一把劲,拧住杜曼肩膀,“看来,必须废了你。”
说着,往后一拧。
杜曼壮硕的身子一抖,肩上剧痛钻心,不由得咧嘴叫起来:“哎呀!”
张凡再一用力。
杜曼脸上汗水立即流了出来。
再不求饶,这条膀子必断无疑。
“松,松开手,求求你。”
杜曼害怕了,终于放下架子,哀求道。
“以后不准你找娜塔的麻烦,马上跟她离婚!你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杜曼叫了起来。
这小子竟然要我净身出户?麻地要我给他腾位子?
“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死不离婚!”
杜曼吼叫起来。
“死不离婚?你想得倒美!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叫你生不如死,只求速死!”
张凡冷冷地笑道,伸出右手小妙手中指,对准杜曼腰间几个穴位,刷刷点了下去。
杜曼身子一激灵,一阵凉意从腰间直窜向下。
犹如一桶冰水从身上浇下,顺腿向下冰去。
顿时,腰部以下,如置于冰窟之中,寒意袭人,冻得麻木了。
这是《玄道医谱》中收阴穴法中最毒的一种。古代无麻醉药,病人手术之时疼痛无比,张仲景医圣发明的点穴麻醉法,可使神经暂时性局麻。
张凡算是活学活用,将麻醉穴位法用于实战。
杜曼心中大惊:半截身子失去了知觉!
急忙伸出一只手,从腰部向下摸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