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叔笑笑,道:“都坐下吃饭,小凡,有事你打个电话,我们大家立马赶到。”
张凡一边往医务室走,一边嘀咕:泥马看病的带刀干啥?如果是打架的,你没听过我张凡的大名?
走进医务室,没有看见人。
张凡快步走近前,四下里查看一下,房山头,柴垛后,能藏人的地儿都看了一遍,没人呀!
难道人走了?
掏出钥匙开门。
钥匙刚刚插进锁眼里,只觉得肩头上一酸,一只大手拍了下来,沉重地摁住不动,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想死的话,别反抗!”
张凡慢慢回过头去,想看看来人的脸。
“别回头,把门打开,进屋说话。”
随着声音,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到后腰上。
张凡感觉出来,那应该是一把尖刀。
此时不能反抗,反抗的话,那把刀将是致命的。
张凡顺从地打开了锁头,开门进屋。
刚刚迈进门里,身后“咣当”
一声,门被关上了。
“我可以回头了吧?”
张凡问道。
“坐下。”
命令的声音。
张凡慢慢坐在椅子上,这才抬头去打量这个人。
此人身材魁梧,黑色脸膛,眼眶深陷,嘴里嚼着口香糖,穿一身黑色立领黑装,戴一顶佐罗帽,左手夹一支胡萝卜粗的雪茄,右手握一把尖尖的匕首。
“是张凡吧?我见过你的照片。”
他拉把椅子,在张凡对面坐下。
张凡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的刀不逼住我,对方就没有胜算。现在两人相距一米多,动起手来,对方基本就是送死。
“是我,张凡。阁下的大名,估计我就不用问了,问了你也不会说吧。呵呵,那我可以问一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