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看了一会,然后把十三针一一拔出。
针拔出之后,使出九阴医谱的镇元手法,将女子身上几个经脉镇住。
女子顿时平静下来,胸脯规律地起伏,呼吸也顺畅多了。
张凡把十三针往桌子上一扔,对赵老爷子道:“赵老,赵氏回生十三针要慎用啊!”
“什么祖传十三针,骗人的!”
“老不死的!砸,把它砸了。”
几个民工吵嚷着,抢过十三针,连同古董针盒一起摔到地上,用脚碾碎碾弯,成了一堆废铁丝。
“啊,我祖传六百年的针呀!”
赵常龙如丧考妣地嚎起来。
“闭嘴!”
几个民工喝道:“人若死了,叫你偿命!”
赵老爷子是秀才遇见兵,吓得哑口无言。
张凡含笑劝道:“赵老,我亲眼见到赵氏回生十三针两次差点要了人命,这种针,没了就没了,没了是福呀。”
说完,招手示意沈茹冰过来。
沈茹冰不客气地把姥爷往旁边一推,站到张凡身边。
张凡指着患者道:“赵老神医刚才误诊了!这个患者并非重度风毒。”
“不是蜂毒?”
“而是邪病!”
“邪病?!”
沈茹冰受过正规医科教育,根本不相信有邪病这一说。
张凡转身问小伙子:“大哥,冒昧问一句,你妻子发烧的前夜,你二人是否行房?”
小伙子有些忸怩地道:“是……在过一起。”
“行房之时,受过惊吓吧!?”
“你怎么知道?”
小伙子惊讶道。
“我在问你呢!是否受过惊吓?”
“是的,受过。我住在男工工棚里,她住在女工工棚里。那天晚上,大家睡了之后,我把她领到伙房里,扒了衣服刚刚上身,不料有个工友溜进伙房找东西吃,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