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说着,坐到炕沿上,抓起奶奶的手,给她切脉。
细细切了几分钟,站起来道:“奶奶没什么具体的病!”
“啊?”
爸爸妈妈和涵花一齐叫了起来:“没病?”
“那……怎么不吃不喝还一直低烧?”
妈妈问。
张凡道:“是这样。奶奶长期忧思焦虑,导致心神交瘁,心力不济,再加上营养不良,导致低血糖,抵抗力下降,偶遇风寒,便延迟不愈,自然一直低烧了。”
“可现在,怎么办呢?我奶奶昏迷不醒呀!”
涵花问。
“给她挂两瓶葡萄糖,先把身体能量问题解决了,就会醒过来。然后呢,再服用一个疗程的中药,就没事了。”
张凡平淡地说。
爸爸妈妈一听,心中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当面质疑新女婿的医术。
妈妈马上去村医家里,把村医叫来,给奶奶挂了一瓶葡萄糖。
村医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跟张凡交谈起来,发现张凡医术精通,不由得暗暗佩服。
挂完滴流,张凡送村医出门时,村医小声地对张凡说:“你的看法跟我一样,老刘太太根本没病,要说病,就是穷病!营养跟上了,几天就能下地了。”
“怎么穷得老太太都饿晕了?”
“唉,老刘家的事,惨着呢。”
“惨?你细说说?”
“你别问我,问问你岳父母就行了。”
村医说着,叹了口气,离开了。
张凡心情沉重地回到堂屋。
妈妈已经把饭菜摆上来了:
一盘摊鸡蛋,一盘山菜醮盐面,一盘山蘑,还有刚从村里豆腐房赊来的大豆腐。
张凡看到这里,再看看自己脚上涵花给买的七百元的鞋,不由得感到涵花对自己太好了:她开食杂店挣点钱,要往家里寄,手头那么紧,竟然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而且我兑张家埠医务室时,她毫不犹豫地拿出钱来兑下来!
我张凡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
爸爸给张凡倒了一杯酒,“小张,来,你第一次登门,家里没好菜招待,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