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砚林手敲着桌子,“那匹马没看到?”
九千皱眉,摇摇头,“还有呢?”
“那匹马知道主人不会有事,只是睡着了?”
“有可能。”
九千点点头,“还有没有?
”
“还有”
砚林按着太阳穴,“马被骗了。”
“嗯?”
九千眼睛转了转,两手一摊,“你觉得,会有人为了杀一个人,先骗一匹马么?杀了它多省事?”
“也许有原因不能杀。”
“什么原因?”
“它能作证。”
“作什么证?”
“一个人的清白。”
九千的思路似乎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不合常理,也不合凶手的心理。”
“嗯?”
“为什么搞那么复杂?”
九千说,“也许我们被套住了,也许没那么复杂,只是……马一时犯傻了。”
“好吧。”
“对了,不是三条人命案么?”
九千这才想起来,“另外两个呢?”
“在祁国。”
“咦?”
九千忽然像被泼了盆凉水,“祁国人?”
砚林皱眉,“你知道什么?”
“是祈国的什么人?”
九千问得小心翼翼,她本不想问。
“两个巡逻的士兵。”
砚林说完忽然异样的目望望着九千,“就在距离上次被困的雪洞不远的地方。”
九千沉默片刻,才道,“我们之所以会去雪洞,就是为躲两个祁国巡逻的士兵,因为我们在他们的界地。”
“跑到那种地方去玩儿,据到巡逻兵,躲起来,或者逃回来都是正常的。”
砚林说,“但若没几天,人就被杀了,就不正常了。”
“砚林!”
九千声音大了起来,目光凛然,“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