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同样是玩家的警员脸色一变。
“这一点是我自己观察出来的,负责动手的不是我。他们的客户主要以一阶跟二阶玩家为主,行动也很隐秘。”
康维国连忙撇清,抬头看着赵如眉,“我要说的就这些,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我先听听。”
赵如眉言简意赅,并未表露一定帮忙的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康维国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说:“院长妈妈十年前就退休了,如今在老家养老,你这两天抽个空替我去看望看望她老人家。”
康维国脸色有些扭捏,小声说:“顺便帮我告诉她,我这几个月工作会很忙,过年不能去看她了,让她别准备太多特产。”
“知道了。”
提到院长,赵如眉神色柔和下来:“地址给我。”
康维国心下一松,连忙要了张纸跟笔把地址写下来。
拿到院长妈妈老家地址后,赵如眉在电话里跟陆酒说了声,也没耽误时间,直接在路上租了辆车直
奔目的地。
从市中心到乡里,这辆新能源汽车跑了足足四个小时。
赵如眉看着打表的价格,点开网表里的数字钱包,对准收款码扫了下。
“滴,交易成功,祝您旅途愉快。”
下车后,赵如眉盯着自己数字钱包里的余额,陷入沉思。
她记得去修真界前,她才刚入社会,实习生工作不高,大部分都给了房租。她又不想给院长妈妈添麻烦,所以日子过得挺紧巴的。
按理说她几个卡里余额加起来,即便把贷款额度也算上,也不超过五十万,可眼下数字钱包里的七位数余额是怎么回事?!
“好俊的小姑娘。”
赵如眉思索时,忽地听到一声沧桑但悦耳的嗓音,她抬头看去,一动两层盖顶的屋前,一位头发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齐,衣着也干净的老妇人语带赞叹。
她身边围着两个小孩在地上画画。
两人视线对视的那一刻,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不待赵如眉开口,老妇人眼睛一亮忙问:“你……你是……”
赵如眉顿了顿。
“你是不是眉眉的女儿啊?你跟你妈妈长得一样啊,太像了。你妈妈呢?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啊?”
宋芝年高兴走近说,“都长这么大了。”
赵如眉:???
她就慢了一拍,差了一个辈分。
“您是怎么认出来的。”
许久未见,哪怕想说的话临到嘴边也变得生涩,赵如眉并未否认问。
“你跟她长得很像,五官啊,至少有七成像,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像的人,我还以为在做梦。”
宋芝年笑着说,“你饿不饿?先到屋里坐坐吧。”
盛情难却,面对热情的长辈,赵如眉有经验。
只要顺着她就好。
宋芝年把人带进屋里,对着装潢豪华的瓷砖与家具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胖胖硬装上去的,要不是我拦着,他能把我这宅子全给拆了再装一遍。”
“我听小安说啦,你妈妈在为国家办事,得保密,不能出门走动要避免被坏人盯上。我理解的,为了祖国辛苦你们了。”
宋芝年激动之余,感叹说。
赵如眉跟着笑了下,听到客厅后面也传来了小孩声音,主动问:“那些孩子?”
“他们啊,都是附近邻居的。”
宋芝年解释说,“我反正一个人住,要不了这么多房间,索性就把这里改成托儿所了,平时帮事忙的乡邻看看孩子。”
想问的话到嘴边似乎又不是那么重要了,赵如眉轻声说:“您别累着自己了。”
“不累不累,我退休了正闲呢,有个事打发打发也挺好的。我带惯小孩了,瞧着他们打打闹闹,也不觉得吵,我现在身体还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