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
雨幕里有人躲在雨棚下抽烟,白烟飘渺,神色平静。
“嗯。”
“隔壁剧组的?”
“嗯。”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熟啊。”
抽烟的程天佑转过头,叼着的烟往上一挑,打量言希。
熟?好像是挺熟的。这么多年他活跃在银幕上,应该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吧。
想到微博上一千多万的粉丝,言希忽然有点自豪,一股暖流滑过心中。
还好有这么多人喜欢。
还好他是那么多人的光。
还好他没在泥潭里发臭。
“哦,我认得你。”
程天佑眯了眼,气得有些牙痒痒。
他当初把剧本发在言希经纪人邮箱里,这个好小子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回拒了,转头就来参演李敬言的电影。
怎么,看不上他?他的导演级别明明比李敬言高好吧。
转过头,程天佑不再看言希,平淡开口:“我说兄弟,你的血溅到我了,包扎一下会死?”
程大导演就是这样,你惹了我,我就让你不高兴。
言希闻言看自己手,甩了甩,不想整理:“等会血就凝固了。”
“拼男人血气?刚?真刚怎么不来扮演我电影,嫌我《卧底》打戏太多?”
程天佑哼哼出声。
收回所有繁杂的心思,言希认真把程天佑看了看,从他言行举止猜他身份:“程导演?”
“嗯。”
……
这边言希和程天佑有搭没一搭聊着,在外人看来却以为他们关系很好
的样子,就比如从剧组出来,准备找言希谈谈的李敬言。
圈内少有人知道,李敬言和程天佑其实有仇,因为只要有程天佑在,最佳导演、最佳影片的位置一定没李敬言。
沉了脸色,李敬言默不作声离开,打车到医院看另一个这场事故中的主角。
医院里言乐和林硕正在打电话,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只是伤口看起来吓人,并没有多严重,毕竟那个钢丝是他自己割的。
“你在剧组受伤了?”
“我受个伤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言乐不在乎笑笑,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事。
“没事?你跟我说没事!”
电话那头的林硕陡然发怒,在手边的文件中一阵摸索,终于找出一份劫来的花边新闻。
“你跟我说没事,那这篇名为“言希针对剧组新人,割钢丝导致人受伤”
的报告是怎么回事?剧组的保密性有这么差吗?要不是你特意透露,狗仔会有这一手猛料?”
“是我做的,是我看他不爽,是我栽赃陷害,是我割断了钢丝。”
阴郁而扭曲的笑容加大,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恶蛆,恶毒至极,恶心至极。
“你说的是真的?”
李敬言从病房外面走进来,手气得颤抖,脸色阴沉看向言乐。
他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好事砸中他,先是放下最红影帝言希扮演,而后是跟言希三分相像的言乐进剧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演
员和演员的勾心斗角,李敬言看过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他此刻脸色不太好看。
“言希不是你哥哥?”
“是。异父异母,重组家庭,长得三分像纯属意外。”
“你讨厌他?”
“导演,你说的什么话,我恨不得他去死才好。”
言乐挂了电话,笑容不断放大,“不妨实话告诉你,言希在剧组这段时间,每一次状态不佳都是我造成的。”
“你这么做就没想过剧组?你甚至还想曝光言希的黑料?”
“你确定你留得住言希这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