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大影帝,别啊!”
再次拽住言希即将收走的手,林穷水拱身从他胳膊下挤过去,防止言希关门。
言希看着她无异于流氓行径的动作,冷冷“啧”
一声,第一次发现脑残粉除了脑残还脸皮特别厚。
手搭在门上,微微低头,桃花眼看向林穷水:“听不懂爷的话吗,爷这儿不欢迎你。”
言希就是这样,脾气上来了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得出口,满脸不郁。林穷水敛下眸子,装作受伤的样子,眼睛里晶亮的光暗下去。
呼吸一窒,言希皱眉看她,觉得这女人真是麻烦得很,骗人的是她,现在装可怜的也是她,于是冷巴巴反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希大影帝,又高又帅,腿长多金,你就帮帮我呗。”
林穷水什么脸也不要了,卖起萌来一套一套,“刚刚你也听到了,电话里那个女人好凶,万一把我杀人抛尸郊野,你就再也看不见我这么可爱的脑残粉了。”
手指挑过下巴,言希眯起眼:“爷怎么觉得,你死了是件好事?”
林穷水:……
锦江区是富人区,各独立别墅小栋互不相连,隔着老长的距离,四周绿植做得挺好,遮天绿荫。
外面的太阳毒辣,言希皱着眉,晶莹的汗从脸颊流下,粘腻腻的感觉让他非常想把三分钟前的自己拖出来打一顿。
林穷水在前面快步走着,脸上没出一点汗,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状。
这人明明好得不得了,哪里需要人陪。
“啊,对不起对不起,安小姐我错了。”
远处洒水的园工把龙头一转,水流瞬间冲上林穷水,打湿大半的裙摆,像个落水鸡一样站在远处。
园工急急跑过来,口里喊着要给林穷水道歉,眼睛里却飞快闪过一丝鄙夷,挺直腰板,迟迟不给林穷水擦干裙子。
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混着女人声若黄莺的笑声——“安宁回来啦。”
林穷水听出这就是昨天电话里那个阴阳怪气的女人,此刻态度大改,一脸亲切的笑意,而在瞥见她身后西装革履,面色威严的原身的爸爸时,林穷水忽然一笑。
园工在这时叫出声来,弯身要给林穷水擦裙子,一边弯身,一边抹眼泪道:“淋湿小姐的裙子是我不对,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没有尊严吗?”
林穷水快步躲开园工的动作,指了指身后带着口罩看戏的言希,又看向安贞焕,撇清关系:“他做证,我可什么都没干!”
安贞焕只觉得林穷水在狡辩,铁青的脸色没有缓和,深深看她一眼,声音沉沉的:“跟我进屋里去。”
林穷水现在好歹扮演着安宁的角色,安贞焕说的话怎么敢不听呢,于是点点头,乖巧地跟上去。
“啪!”
刚进屋,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打在林穷水脸上,安贞焕气得脸抽筋,指着林穷水说不出话来。
许念白在旁边假惺惺安慰,伸手给安贞焕顺气,出声
指责林穷水:“安宁,听阿姨一句劝,多顺着你爸爸。你爸爸他能有错吗,看看你都在外面和人搞成什么样子了?”
“在公众场合和人打架,你让你爸脸往哪搁,再说一个明星而已,你若真喜欢,包来玩玩就行。”
“放屁,你说的什么话!”
安贞焕瞪许白一眼,猛地站起身,一个茶杯往林穷水丢去,“我看她敢把野男人带回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