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家佣人打开门迎出来,随后又看向林穷水和夏星辰,“这两位是?”
“贵客,好好招待。”
走进屋,林穷水明显闻道空气中若有无的,既像久久下雨家里未干棉被的铁锈味,又像尸体腐烂的味道。林穷水皱了皱眉,和夏星辰紧挨着坐下。
“太太今天没出去?”
佣人手明显一颤,却低声回答:“没有。”
简城满意地点点头,转头让人摆上食物。
“尊夫人不下来用餐吗?”
夏星辰观察着简城神色,小心开口,简城说什么“身体有恙”
,模糊着把话题岔过去。
忽然,林穷水感到有目光落在身上,抬起头,只来得及对上双沉沉的、泛着死气的眸子,看不到其他。
收回目光,佣人正好把牛排摆上来,份量很足,旁摆着片薄荷叶,让人胃口打开。
这边林穷水、夏星辰刚拿起刀叉
,简城已经划下一块肉,正往嘴里塞。看着那明显带血丝、生血直流的牛肉,两人被恶心到一样,齐齐放下刀叉。
“大师,你们怎么不吃啊?”
简城咽下肉,笑着开口,牙缝中还塞着丝丝血渣。
呕,非礼勿视。林穷水拼命给自己洗脑,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问道:“简先生,你每天都吃牛排吗?”
“是啊,这是鄙人一月前养成的一点小爱好。”
牛排等于生肉,每天吃牛排等于每天吃生肉。理清这一点,林穷水忽然觉得简城肠胃不错,吃了一个月的生肉,竟没出现问题。
见两人不吃,简城也没有勉强,而是借夜深不安全,让佣人给两人安排房间。房间在二楼,空气中的腐味更浓了些,林穷水累了一天,倒床就睡,丝毫没有认床的习惯。
半夜,林穷水忽然感觉呼吸一紧,有东西掐在她脖子,猛地伸脚一踢,睁开眼,只见个黑影飞快从打开的房门奔出去。
林穷水追出去,看见黑影上了三楼,打开廊道的灯,也想追上去。不料简家的佣人忽然从三楼下来,和林穷水面对面,皱着眉问:“苏小姐,你上三楼来干什么?”
林穷水低头看见佣人衣服上的褶皱,似乎还灰扑扑的,带一点灰尘的痕迹,不由得眸色一冷,伸手把佣人手扭在背后:“说,谁指使你半夜进我房间想掐死我!”
二楼的争吵声惊醒一楼的简城,他穿着睡衣,脚踩着
拖鞋,匆匆跑上楼来,见此场景不由得头大,皱着眉把两人分开。
“先生,我冤枉啊。”
佣人张口喊冤,而林穷水冷着脸不为所动,就当两人胶着时,夏星辰房间传出玻璃杯破碎的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