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贱人,若不是你策划与钱家勾结,我怎会做出逼迫宛然嫁给那个畜生的事情”
林氏原形毕露,冷哼道:“王爷莫不是忘了,我才是宛然的嫡母,我作主为她选婚事,怎么就不可以”
秦郡王怒气冲冲,一肚子的火无处泄。
“哼,我当初就应该听父亲的话,把你这贱人赶出王府,也就不会有今日之祸”
“宛然是我的孩儿,更是英国公嫡亲外孙女,凭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对她的婚事指手画脚”
薛贵闻言生着气站出来道:“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呢,母亲也是为了这个家,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母亲”
“难道,你就上得了台面吗?”
秦郡王猛然扭头看向薛贵:“都是你,就是你伙同你母亲陷害宛然,还让钱少锋那个混球趁机想毁了宛然。。。。”
薛贵愣了。
父亲怎么知道的?
在边关的时候,他确实和钱少锋引薛宛然出门,只是不知道为何,那天怎么引,她都不愿意出门。
薛祺年纪小,根本就不了解林氏和薛贵的事情,下意识就站出来:“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大姐姐那么多嫁妆从来没有想过要分给兄妹几个,不给她点教训,以后嫁了人还了得”
“再说了,母亲这么多年为王府操劳,让她嫁个人怎么了,又不是让她嫁给缺胳膊短腿的人”
林氏眼皮子一跳。
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秦郡王闻言,怒意更甚:“来人”
“是”
“上家法”
护卫闻言惊讶抬头看了一眼秦郡王。
林氏吓得跪在地上求情道:“老爷。。。琪儿年纪小,有口无心,你不要和她计较”
但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