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炎试探道。
他又说:“当然,若是天一知道最好,到时候取出宝库里的宝物也能为你们所用。若是不知道,那本座也希望你尽力找寻,免得让人时时刻刻盯着我教。”
“路昱记下了,”
他起身,重新恢复温润如玉的样子,并且贴心地扶着百里炎躺下。
他将手放置到百里炎额头,顶着手下之人不动声色的防备,温声道:“我与师父学过一段时间医术,对这头颅颇有了解,我观教主印堂发黑,这才想着替您看看。”
“…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触手生温,并无发热,挺好。”
路昱收回手,安抚他。
“那,路昱告退了。”
“去吧。”
。
路昱无心再回宴席,而是径直回到长老院。
师父的院子还有灯。
他加快了脚步。
等他进入院门,看到天一正在院子中的石桌前饮茶。
“师父——”
这一声并不能引起天一的反应,他自顾自地添水饮茶。
路昱只好站在他面前,伸手接过茶具,一边添茶,一边无奈地说:“师父,百里炎想要您手里的密匙,还想杀了您…”
话还没说完,天一一把放下茶杯,杯子当场碎裂。
“你怎么知道!”
路昱答非所问:“阿柔昏倒是因为得知天巫族被
百里炎和付乾明联手坑杀,以及您性命垂危,这才一时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
他指明:“阿柔是天巫族祭师。”
“百里炎是装病,也并非快要逝世,他是服了药才骗过师父的,这只不过是他想要降低师父的戒心,从而套取密匙下落的把戏。”
“那这又和你不顾我的叮嘱夺取教主位有什么关系!”
天一呵斥着对面的人。
“百里炎至今和付乾明有联系,”
路昱无奈,“百里炎徒儿能对付,但是无影无踪擅长易容的付乾明,徒儿需要有人帮我找。”
“你想帮稚柔报仇?”
“是,阿柔太苦了,身为师兄有能力自然要相帮。”
“你要如何做?”
“徒儿总觉得…付乾明是武林盟的人,而且来头不小。”
百里炎的记忆里很少有直面这个人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易容,有那么一次露面也是在极为黑暗的环境。而这些全部的联系里,路昱找到这个叫做付乾明的人时常可以十分准确地得知武林盟的动向。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对方就是武林盟的人。
而且百里炎的记忆里还有说到那家伙有吸食天巫血脉的先例——吸收天巫血脉的力量为自己所用的办法,只有武林盟典藏的秘籍中有记载,非高层不得窥探。
凡此种种,足够路昱把目光放到武林盟那里了。
这时天一的声音又传来:“然后呢?”
“百里炎想要宝库里的东西,不惜和武林盟的人合作数
年,坑杀天巫族人,妄图杀害师父…这些,徒儿不能不管。”
“阿柔的仇要报,师父也不能死。”
“百里炎、付乾明这两个多年来搅弄江湖的人…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