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司走向白马,把身上一部分的包袱卸下,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含怨的声音:“什么啊,原来是他们的…”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被他忽略的两人。
待看到路昱的脸,瞬间想起来昨晚的一切,“是你?!”
他吃惊道。
“你认识我师兄?”
“!?好耳熟的声音!”
他又看向一边的姑娘。
姝丽娇俏的模样——他确定没见过,但是声音却是极熟的…
突然灵机一动,他拍掌大呼:“啊!我想起来了,昨夜可是姑娘你唤我们的船?”
怕她想不起来,他特意指出:“昨夜你们看到的一艘行船就是我们的…”
“我想起来了!”
“好巧!”
“好巧!”
两个人异口同声。
这时,司云青的声音打断即将要进行长篇大论侃侃而谈大述缘分的甲司,“甲司不要废话,你若再不快些,我一人也可自行出发。”
依旧是淡淡的声音,但是甲司
凭借着自小跟在公子后头的经验,硬是听出了威胁,他赶紧闭上嘴,歉意地看了一眼稚柔,收拾起包袱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稚柔皱了皱鼻头,鼓着脸。
“阿柔,我们走吧。”
“好。”
两人牵着马,和这对主仆擦肩而过。
。
去往岩城的路并不复杂,偶尔遇到岔路,也有往来的赶路人可以询问。
一路畅通地到达城门口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离城门落锁还有个把时辰。
他们选了最近的自家客栈入住。
由于稚柔一到地方一直喊饿,路昱也就没有先去洗漱。
等他们的饭菜上桌时,今早遇到的主仆二人也到了此地住宿。
稚柔和一进门就和她打招呼的甲司点头示意后,悄悄地问默默吃饭的路昱:“他们是什么人啊?那艘船不说华丽异常,但也精致非凡了,”
她有些可惜地叹口气,“那晚太黑,我没有看清楚他们船头的旗帜,若是看清楚了,一定知道!”
路昱挑着碗里的虾米,目不斜视:“你啊,好好吃饭行不行,他人之事与你我无关,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吗?”
“…知道…找师父嘛!”
稚柔不服气道。
“那你为何总把心神分给旁人?”
师妹有时候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让曾经的他摸不着头脑。但是有时候又像今天一样有着强烈的好奇心的样子,也实在令他费解。
总之,难懂哦。
路昱给了她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然后又埋
头对付碗里的海鲜粥了。
软软糯糯的粥,它不香吗?
倒是一开始说饿的人,好像也不是很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