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她湿得也不多。
她默默地拿出一方手帕递给边上的人,看他草率地抹了一把脸,继续撑船掌舵。
等终于离开这处险地,由海入江,水势变缓,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师兄,天快黑了,我们不会要江上在过夜吧?”
稚柔看着天边的晚霞,有些忧心。
“不会的,很快的。”
路昱道。
他运起内力置于身后的水面,以气运船,一时间平平无奇的小舟划开平静的江面,一往无前。
“哇!”
稚柔忍不住惊呼。
她现在身处的小舟就像是一尾游鱼,于潺潺江水中划向远方。
江上清风,脚下长江
,天边云霞…
美轮美奂。
这时路昱悠悠的声音传来:“看吧,我们一定能尽快离开这里的。到时候去往有人烟的地方就可以了。”
小舟不是不能靠岸,只是周围了无人烟,如果真的在这里停住了,那他们只能睡在荒郊野岭了。
他们自然是不想的。
。
一个时辰后,两岸逐渐有了人烟。但是天边也只剩下一线残阳了。
“我们要不要就地找户人家歇息一晚,还是继续向前?”
路昱问。
“…嗯,我也不知道,要不再走走吧?”
稚柔犹豫道。
一刻钟后,稚柔突然指着前面的一个模糊的黑点对专心驱使内力的人说:“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人?”
练武之人的眼力不一般,路昱的眼神更好,他仔细一看,回答道:“有一艘船。”
“那我们去问问离明州的路程。”
路昱手上又发力向前面的船舶赶去。
到了近前,船舶的真面目露了出,是一艘大大的画舫。
路昱并不认得这船,对身边的人感叹道:“这船好大!”
“师兄…这是画舫。”
她的好师兄还真是初出茅庐,什么也不懂啊。
稚柔暗笑。
天色暗了下来,她看不清船头的旗帜上写了什么,但是通过流畅精致的船身多少看得出来,船的主人非富即贵。
两船相遇,一大一小。
路昱驶着船到大船旁边,犹豫着怎么开口。
稚柔直接用一捧水引起甲板上的仆人的注意。只见她拘一捧水,用内力挥向船身
。船上的仆人听到动静,赶紧跑来查看情况。
模模糊糊看到自家船旁边有艘小船,他们对着两个黑影喊到:“你们是何人?方才的动静可是你们弄出来的?”
“诸位见谅,这江上无人,我们刚巧遇上你们,想要向你们打听些事情。”
“你问。”
船上的人大喊。
“此离明州还有多远?前方还有多久可以见到人烟?”
稚柔用娇俏清脆的嗓音响起。
“还有两城之远!从这到城镇,估摸着还要三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