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河这一虎将在这一战后恐怕会名声扫地。所以曾经对虎将有些崇拜的赵宁会如此难以置信,给路昱的信上洋洋洒洒地写上一堆他的心情,废话之多整整写了两页纸。
怕常河卷土重来也是考虑到路昱信上说的不知道对方带走了多少兵马。如果对方回来了,那他就要腹背受敌,到最后怎么都讨不了好。
…
后来他的来信就是关于常河的行踪猜测。他的意思是这么多天以来,常河都没有出现只能说明对方已经离开云州,去往合安。
毕竟刚收到路昱的信时,他也战战兢兢地等待对方杀过来,只是好多天以后都没发现任何消息,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带走的兵不足以反攻。
为着这事,他还专门写上好几页纸安慰路昱。什么兄弟不要担心,抓不到常河也没事,反正他总归是你的手下败将,还有机会…巴拉巴拉…
只要常河没有足够的兵力反击,后面几县就可望收回。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保云州,捉拿常河到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对方领兵打仗这么多年,怎么都应该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因此这次金蝉脱壳也无可厚非。
想明白这一点,他们两个也不再纠结。
而这么多天下来,赵宁也给路昱带来了好消息:四县收复,大军正在押解俘虏去填补云州合安边境处山脉的通道。
路昱这边则是常县的百姓回归,一批俘虏被
迫带头休养生息。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现在主要关注的就是西南战事了。
。
北燕王顾淮安在收到一封关于靖轩王偷袭云州城的密信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被亲兄弟摆了一道!
这也就算了,毕竟争霸之路登顶之位只有一个,战场无兄弟。但是关键是他还傻傻地来到西南配合着他的好弟弟…
这就足够让他怒火滔天了。
因此来到西南的大半个月里,他,定北侯,靖轩王三股势力胶着着。
他也不再和靖轩王顾盛安合作,二人各自为战。
为了出这口恶气,但凡定北侯对上靖轩王稍有颓势,他就给靖轩王一刀。
千里迢迢来到西南这股恶气也分一部分给定北侯。但凡他今天胜了一场,明天他北燕王就给打回来。
如此一来一回,反而平衡了三股势力。
等定北侯、靖轩王回过味,也不再主动出手。一时间西南反而呈现出岁月静好的模样,至于内地里,三方人马都恨不得直接解决了对方。
而这样的胶着在常河兵败的消息传来后被打破了。
靖轩王不可置信,北燕王匪夷所思,定北侯抚掌大喜…
考虑到这是一场战事,北燕王也不再变扭,打算和靖轩王再次合作共同夹击定北侯。
。
定北侯军营
“侯爷云州危机我们暂时是度过了,眼下西南的困境才刚刚开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明山忧心忡忡。
“本侯不知道吗?这些日子以来,两边的人步步
紧逼,已经摆明了要覆灭我军…”
易景澄一双英气的眉毛紧皱。
这件事都让他着急上火好几天了。
“侯爷,淮水上的水坝可以用上了。”
“对对对!”
易景澄又走到地图边。
他指着西境的淮水河,“刘达先带一队人马往西,三军交战时,你等候成阁主信号毁坝放水。”
易景澄看向下首的两个人郑重其事地下令,然后又嘱咐两个人如何沟通,信号为何。
“明山这几天监视两边的任务交给你了。”
“是”
,明山又问,“侯爷我们可要召路副将前来?属下以为常河兵败极有可能会朝西南而来。让路副将前来对付常河实属必要。”
易景澄抬手打断他的话:“本侯觉得现下反攻合安才是上策,让他顾盛安也体会一下左右为难的感受,也好让他识相地退兵。”
“可是侯爷,我们的兵力恐怕不足以攻入合安城。”
兵少是事实。
“…可恶!”
“靖轩王摆本侯的这一道,难道就还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