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守不守得住啊,我在其他人面前可是吹了牛皮的,你是我兄弟,不能打我脸啊。
赵宁心里腹诽,又知道不能和路昱硬着急,他只能又慢慢问:“兄弟你的实力到哪了,给我个形容?比如一代宗师?飞檐走壁会不会?我听说修炼出内劲的人都会,你是不是也会?”
他急需正确认识路昱的实力。
“。。。”
树下的人围着路昱团团转的样
子实在是像他刚刚说的苍蝇,烦!
路昱跳下树,无奈地回答:“一般人伤不了我。”
“那常河呢?就是那个跟我打过,拿大刀的人。”
“一样。”
“哎呦,我的好兄弟!”
赵宁一拍巴掌,兴奋追问,“刀枪羽箭都伤不了你是吧?”
“。。。嗯”
算是吧,它们进不了身,没机会伤他的。
这不就是刀枪不入嘛!
好家伙,常河都不是对手了。
他又想到一事,神情严肃:“等等。。。如果他们发现寻常刀剑伤不到你的时候一定会用毒,你到时候小心些。”
路昱收下这份好意:“好。”
“那你一定要给我围住常县,如果常河那老匹夫出来尽量给我抓回来。”
面对赵宁的再三叮嘱,路昱只能无奈地说了好多遍“好”
。
等终于摆脱人,他才又飞上树,稍稍浅寐。
前两天刚下过雨,今天就出现太阳,暖洋洋地被它照拂,他全身都犯懒了,秀气的眉毛被透过树叶洒下的金光染成金黄,毛绒绒的。身边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宁静又安然,
是个偷懒的好天气。
这样的悠闲并不能持续很久,赵宁来找他后又问他,“你有需要向侯爷汇报的事情吗?”
“?”
路昱懒洋洋的话从头上响起,“你要寄信去西南啊。”
赵宁失笑,他感觉路昱就是没有睡醒,“是成阁主。我正好要向侯爷汇报这几天的事,你好歹也是此战的主力,是有机会问候侯爷的。”
“没
有”
,路昱的注意点不在这上头,他又慢悠悠地问道,“阁主有什么事要去西南吗?有点远了。”
赵宁暧昧地说:“你觉得呢?还不是她和侯爷两个人的事。”
许是说到激动处,他又兴奋道:“可能是这么久没有见到侯爷,人成阁主担心着吧,嘿嘿。”
赵宁搓搓手,贼兮兮地对头顶的路昱:“你下来,我给你说说侯爷和阁主那些年的爱恨情仇,我八卦的时候都是刘达陪着,他如今不在,我与你说说,保准好听!让你欲罢不能啊。”
身后不远处的人攥紧拳头,勾唇冷笑。
“爱恨。。。情仇?”
路昱睁开闭着的眼,任凭一束光照进眼里,让琥珀瞳仁在霞光里绽放出璀璨的华光。
他眨眨眼,抬手稍微遮挡着一缕光芒,耸耸鼻头又重复一遍:“爱恨情仇。。。”
“怎么有那么多人会陷入到情爱之中啊。”
像是想到什么,他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