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名武将可能是醉得不轻,晃晃悠悠地走来走去,好巧不巧看到路昱酒杯里无酒。就开始大声嚷嚷:“路副将!你杯里无酒!你耍我们呢!”
路昱叹了口气:“我不会喝。酒宴就是为了寻开心,你们喝的尽兴就好。”
赵宁在上首撑着头,含糊地说:“是这个理。”
他也醉得不轻。
路昱看赵宁帮他解围,施施然地说一声告辞。
再待下去,他也不会喝酒,何必呢。
走出大堂他松了一口气。
其实酒宴上的酒味真的很重,快熏死他了。
走到无人的地方,他轻声问一直坠在身后的人:“你说,这场战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百姓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太平盛世。”
没有人回答他,落在身后的成姚也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啊。
当今天下四分,兵最多的是北燕王,最弱的是他定北侯。
一切都难说。
成姚默默无语,又听前面的人问:“这样喊打喊杀,浴血奋战的日子,你过了多久?”
“十年。”
成姚艰涩的吐出这个字眼。
“那这十年,你累吗?”
“累。”
“你是如何排遣的?我也有
些累了,你教教我。”
“…没有”
其实是有的…
看着易景澄殚精竭地谋事,她觉得自己做得一切都值。
“那可不行啊,我们一起去散散心吧。”
路昱拉过对方的手臂,在她的惊呼声中一起飞出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