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将另一只手也放到枪身上,带着枪身弯折成月牙型,然后放手。
枪身带着风回弹,就要抽到路昱,他反手一抖动,枪身再一次变直。
“这…木头好…能弯。”
他将枪抛回赵宁手上,略带新奇地感叹。
“那是!这可是我从南疆的一个有毒瘴的树林里亲自砍的。”
说起爱枪,他珍惜地摸了摸枪身。
引得旁边的武将一起搓起手臂,一个个嫌弃得不得了。
赵宁也不理,神色骄傲地看着同僚。
等显摆完了枪,他到易景澄面前,抱拳正色道:“公子的一身神力足可以傲世天下。”
听着这话,易景澄满意地心里直冒泡。
在场的人也纷纷有眼色地向路昱道喜,恭喜他成为定北侯的武将。
就连刘达都别扭地叫他路老弟,抱拳,“我叫刘达,刚刚多有冒犯。”
“路昱。”
从此路昱的军士生活开始了。
。
议事大堂。
明山指着地图试图劝诫:“侯爷,北上依旧十分有必要。据探子来报,北燕王已经不再满足怀化城,北方边境时时出现异动,他们恐怕早有北上之意。我们一定要抢占先机,这既能解我方被三城围困的处境,还能将势力扩展至北。”
“道理本侯都懂,只是谁来守云州
城?谁又守得住云州城。”
万一这是北燕王的诡计,旨在引他们离开云州怎么办。舍本逐末的结果最后可能演变成无家可归。
一众文臣武将听到这话又是默默无言。
刘达忍不住开口:“侯爷让我试试呗。”
他是真想守住云州城,也会誓死保卫这座城。
易景澄肃着张脸,眼睛黑沉沉地,“刘达不要说什么意气之话,本侯要的是肯定。”
刘达不说话了,脸上虽然没有不服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得劲。
…
整整一个上午所有人都在想对策,只是都没有头绪。
易景澄的脸都黑了,他压下心里的邪火,沉声道:“散了吧。”
众人应是,就要退出议事大堂。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急报!”
众人一下就停住了。一些文官的额头更是突突得疼,他们有不祥的预感。
“北燕王和靖轩王陈兵于我军西南,意欲图谋不轨。”
“什么?对方多少兵马?”
易景澄愣了一下,赶紧问。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这么看不上自己,竟然想让他这么早退出争天下。
要知道,他云州城面积虽小,但是能从几百个**起义的领袖中脱颖而出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只是没想到北燕、靖轩两王竟然会联合起来。
这场战,难了。
“北燕王和靖轩王各发兵五万。”
云州城弹丸之地,真是看得起它!
易景澄在大堂内来回踱了几步,一脸凝重地:“云州城的兵总共才十
五万,且分散在三个边境,我们最多只能从西境和南境各调一半的兵马到西南,但是就算这样也才五万,五万对十万…这仗我们难有胜算啊。”
明山闻言思索片刻,脸色不大好地点头:“侯爷所言不错。”
他们根本不敢下大力气还击,万一把所有兵马都带到西南,那西面和南面都有失守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