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方对她的心理一清二楚!
真的是太丢份了!
啊!!!
她好想以死谢罪,她跟送上门的蠢猪有区别吗?
她急需平复一下心情,“路昱先停一下,歇会。”
一转头她就将手贴在了脸上,感受上面火|辣辣的温
度。
由于温度太高,她的手都被当作扇子在脸旁边扑棱。
她现在心里纷飞的思绪除了想要一剑捅了顾知绍,还有心思郁闷为什么自己是火灵根,在现在这样窘迫的情况下根本不能给自己淋一泡水。
扇了一会还是无用,她将头探出石洞,撤去灵气罩直面湍急的瀑布。
在撞上一兜头砸下来的水后,她才好多了。
从瀑布边上退下来,一转头就和路昱震惊的眼神撞上了。
“。。。清逸,你还好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指了指脑门。
。。。“就是,嗯。。。有点热。毕竟我是火灵根,火气重。”
她尴尬一笑,赶紧低下头用灵力烘干淋湿的地方,又赶紧将话引到别处。
“继续吧。”
路昱眼神怪异地扫视了一圈对方后,还是乖乖地重新抬手施法。
这一次,路清逸在回忆里看到的就是顾知绍大婚时的场景,而林知意在婚宴角落眼神艳羡地看着新郎新娘,从他们执手进入大殿,在师长们的操持下立下携手一生的天地誓言,再彼此系上红线。。。
这一套流程下来,林知意的心里除了心痛,还有对在高台上立誓的男子的仰慕。
就算是他另娶她人,她也没有想过要弃了对方。
看得路清逸无语凝噎,暗自庆幸自己不是林知意那等女子。
顾知绍的手段也拙劣地没法看。
先是在婚前表示被迫娶妻,又在大婚当夜一个人做醉酒消愁状让林知意“无意
”
看到。
。。。所以到头来,在林知意的心里他还是清清白白的少年。
可是如果她没猜错,这个“清清白白”
的少年转头就去洞房花烛了。
但就因为这,还是让林知意产生了一腔感动。
“。。。”
路清逸。
“清逸,”
路昱一脸难以摹状地看着她,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这个女子,她。。。是不是有点。。。太执拗了。”
路昱没说的是,这样奇怪的感情,让他在同情对方的同时又很排斥。
看着一脸纠结的路昱,路清逸反而脸色冷冷的。
她从前所学的礼法让她没办法吐露那个词,但心里还是对林知意有一个评价,那就是贱。她的感情真的卑微到尘埃里了。
“不必理会,继续。”
此时她异常冷静,好像刚刚暴怒狂躁的女子不是她一样。
在林知意一如既往地信任顾知绍时,对方把一串古朴破旧的铃铛交给了她,嘱咐道:“这是我特意寻来的法器,它可助师父稳定心神。”
不一会他露出略微神伤的表情,当然这在他的脸上也只是皱了皱眉,“听看守的弟子说,师父的疯症越来越严重了。。。”
一个担心师长的形象又凸显出来了。
林知意一看心上人落寞的神情,立马将他手中的铃铛拿了过来,“你放心吧,长老那有我照顾。”
不忍他再次难过,她小意温柔地补充道:“你别伤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