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到了天牢的最底层,作为天牢关押最重犯人时。都被放在了最底层,同样,这里的防守是最严密的。
我见到了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石室里的李太师,他的双脚双手,都被铐上了镣铐,身上伤痕累累,似乎受到过严刑。
“李太师。”
我轻轻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李太师一听到我的声音,顿时从病怏怏的样子,来了精神头。抬头望着我,目中凶光直露“好你个吴梁,想不到先帝竟然会生出你这么个昏君。老臣一像对大吴皇朝忠心耿耿,却遭到了你如此对待。”
“哟,是不是你被关头昏了?”
我啧啧笑道“你是忠臣,这话说给谁听啊?”
“哼。”
李太师眉毛一轩“你这小毛孩懂个屁,老夫对大吴皇朝忠心,天地可表。”
我忍不住摇头轻笑道“老李啊,你说你忠心,啧啧。朕怎么完全没有感受到啊?另外,若是忠心,又怎么会在十多年前,派人杀了兵部尚书柳哲啊?”
“哼,那柳哲图谋不轨,奈何先帝对他信任有加,若我不暗中下手。恐怕他日我大吴皇朝,就会败亡在他手上。”
李太师一脸正色地说道。然而我却越看他那副嘴脸,越觉得虚伪。
“你胡说,我父乃堂堂正正的一个清官。”
柳映竹一听那李太师竟敢诬蔑她死去的父亲,便开口淬道“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在临刑时有多少百姓会放鞭炮庆祝么?”
“你就是柳哲的女儿?”
李太师眯着眼睛,望着柳映竹道“那晚清点尸体时,你家就少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柳哲的小妾应如是吧?”
“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阴沉地笑道“映竹,若你喜欢,可以在这里杀了他。”
白士行听得我如是说,便从怀中抽出冷冽长刀,递给了柳映竹道“柳娘娘,给。”
李太师面色一沉“什么,你被封为娘娘了?”
“现在还不是,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情。”
我懒洋洋地说道“映竹,别和这老不死的废话了。杀了他。”
“昏君,你杀了我。总有一天要后悔的。”
李太师死到临头,却仍旧想在这里蛊惑人心,实在可恶之极。
“昏君么?嘿嘿,朕就算做个昏君,也比在你手下当个傀儡好。”
我不满道“映竹,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