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阿旦是真的生气了,便赶紧一起想办法。
福儿将阿旦怀中的界安抱过来,然后勾起了唇角。
而沪行飞则看向了阿旦腰间的令牌。
两人对视一眼,已经找到了办法。
“大师兄,我有一个办法。”
沪行飞指了指那块象征帝王的令牌。
“这个有何用?”
但不解。
“我可以拿着它,做很多事。”
沪行飞的意思很简单,这个块令牌,可是个宝贝。
“沪行飞,你可知这令牌都能做什么?”
阿旦的表情有些严肃。
“陛下放心,臣用它,只是收集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沪行飞看出阿旦的顾虑便赶紧解释了一下。
“什么,你小子,要拿孤的令牌,去收集士兵的汗水?”
阿旦算是彻底的服了。
“不愧是娘亲带出来的徒弟,果然……”
福儿也忍不住笑了笑。
娘亲要泪水储备,而沪行飞这要用阿旦的令牌,去收集汗水。
这下,没用的东西是,算是被这师徒两个给用明白了。
于是,在三人的研究中,将陆羽灵的想法举一反三,不光有汗水,泪水,还有粪水和煤灰。
总之,他们收集储备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但在福儿和沪行飞看来,就是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才更能让其他书院放松警惕。
而且,这些东西收集起来都不费事,只要几个乾坤袋就好了。
“娘亲~”
福儿和阿旦带着界安在晚饭时,和陆羽灵汇报了他们的研究成果。
“嗯,不错,
这些东西,既不费钱,也不费人力,很棒!”
陆羽灵对着福儿和阿旦竖起了大拇指。
还逗了逗阿旦怀中的界安。
只是,小界安似乎并不开心。
毕竟,在他看来,他什么忙都没帮上。
因为他是个连哭都不会的孩子,就算想帮忙都没办法。
“界安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
阿旦忍不住好奇的看向怀中的小家伙。
闻言,陆羽灵愣了愣。
按道理,界安已经被龙延修抽走了三魂,他不该有喜怒哀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