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们的大师兄,孤甚是欣慰呀。”
阿旦一边给福儿扇扇子,一边给她倒茶。
毕竟,这种精细的活,还是福儿比较在行。
最关键的是,选拔的人大多数是要家境贫寒,希望通过一门手艺养家的人。
最后在福儿的塞选下,两人给陆羽灵留下了三百个徒弟备选。
“娘亲,在众多人选中,宝宝还是最看好沪行飞。”
福儿将名单
最后递给了陆羽灵。
毕竟,是娘亲收徒弟,最后还是要给娘亲做最后的定夺的。
“嗯,那就先把他叫来。”
陆羽灵扫了一眼名单,而后点了点头,她要见一见这个沪行飞。
毕竟,这几日她去学堂和算无疑学卜卦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沪行飞去上课。
夫子说他请了假,具体原因却没说。
所以陆羽灵便想着,有机会再见也不迟。
但其实主要还是她太懒了,不想用法术去见,只想等着有机会再说。
“那就明日吧,总得让他正儿八经的行个拜师礼才是!”
福儿觉得,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准了!”
陆羽灵同意。
毕竟,只要是两个孩子喜欢高兴的事,她基本上都是同意的。
若是那沪行飞真的像福儿和阿旦说的那样,有学医的灵性,那她之后便会省了很多事。
就连那选出来的三百个徒弟,她都可以撒手不管了。
本来,她是可以让她最得意的阿旦去授业的,但阿旦现在贵为九州皇,整日忙的不得了。
她退而求其次,新收个徒弟也不是不行。
“娘亲,宝宝打赌,沪行飞会比阿旦学的还好。”
福儿胸有成竹的和陆羽灵打了个赌。“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竟能让我们的小公主这般笃定?”
龙延修刚好迈进门,听见了福儿自信的话语。
“是娘亲的学堂的学友,就是那个想要揪娘亲头发的被父尊教训的那个少年。”
福儿提醒了一下。
“是他?
”
龙延修瞬间皱起了眉头。
“父尊放心,他想揪娘亲的头发,是因为他热爱医学,想通过娘亲的头发,研究新的营养药丸。”
阿旦见父尊眉头不悦,赶紧解释了一下。
“那么多人的头发不研究,偏偏要研究你娘亲的?本尊看他就是别有用心。”
龙延修不相信。
“那还不是因为父尊你,将娘亲投喂的很健康,故而娘亲的头发才会被人看上了。”
福儿笑了笑,然后摸了摸陆羽灵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