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奔自是不会做看女儿吃亏。
“呵呵,巴勒奔,不知者无罪嘛,朕怎么会怪塞雅。”
乾隆讪笑,他还能说什么,塞雅是不知道永琪,一个公主打个她认为的骗子错
了吗,没错。
“谢皇上,巴勒奔就先带小女退下了。”
一扯塞雅,巴勒奔赶紧带着自家女儿出宫。
“塞雅,你真不知道五阿哥的身份?”
直到回到住处,巴勒奔才开口,来之前,皇家的事他和塞雅都知道,五阿哥断了腿也知道,他不相信塞雅会不知道。
“爹,怎么可能,那么多情报,女儿可是都看了!”
“那你还?”
“爹,我是故意的,这五阿哥三人想借机拉拢我,我凭什么任他们愚弄,要是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爹,您以为女儿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吗?”
巴勒奔腹诽,女儿,就那样还叫轻易?他毫不怀疑,再来几下,那三人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其实,爹,我这么做还有一个意思。”
塞雅给了自家老爹一个大白眼,还西藏土司呢,自己女儿都比不上。
“意思?什么意思?”
巴勒奔好奇地看着塞雅,等着她下面的话。
“爹,你忘了,五阿哥是怎么被废的,白天还是大清朝最有可能的继承人,一个晚上就成了最没可能的继承者,连带着他的两个手下也完了,这事出在当今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是巧合也好,是有意也好,总之我今天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表达了我们的善意,而且依我看,五阿哥这事有意居多,抓个刺客,如果不是故意,怎么能把人弄成这样!”
“可是,塞雅,你别忘了,现在的皇帝并不喜欢坤宁宫,老婆
,儿子都不喜欢,甚至大家都在说十二阿哥是个傻子。”
“哼,爹,能一下子彻底把五阿哥这个隐患消除掉的会是一般人吗?就是人人都说才不可靠,谣言向来都是你传我,我传你,传来传去传的乱七八糟,以后谁上位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五阿哥,既然这样,借五阿哥来表示一下,总没有坏处,而且这位五阿哥在他的兄弟间是最不得人心的,见到他倒霉,无论是谁,都会高兴。”
头头是道分析外,塞雅得意地看向老爹,夸我吧,你女儿很厉害吧,可惜却看到巴勒奔笑而不语地看着她,塞雅小脸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咬着嘴。
“爹,其实你都明白,是吧?”
这是不是叫姜还是老的辣。
“哈哈,爹是高兴,我们塞雅不亏是爹的女儿,这么厉害!”
“爹,你取笑女儿!”
“哈哈,爹怎么会笑你,爹是高兴,真高兴,塞雅,你要明白,我们西藏比起大清来实在太小太小了,你别不服气,你以为凭着几个武士就能解决一切吗?那天和我们西藏比武的的明显只是一般水平,就算这个一般水平人家也让了我们,这次进京让我感触太深了,京城的繁华,如今的西藏怕是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爹,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塞雅皱眉,在谁的心里都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谁不说自己家乡好,可是我
们做位掌权者更需要一颗理智的头脑,如果西藏再不紧跟大清的步子,大清更强大的时候,我们就连对话的资格都没了,剩下的只能等着看别人眼色,你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爹,女儿明白了。”
塞雅不笨,相反很聪明,巴勒奔一点她便明白。
“明白就好,塞雅,你这次做得很好,来了这些天,我们依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希望这次能有收获。”
“瑶林,我来介绍下,善保,和你一样,以后也是我的伴读,真好,以后又多一人陪我玩了!”
永璂指了指善保,小屁孩,和我玩别扭,爷会怕了你,看见没,爷手下有的是大把人等着栽培。
“爷,奴才记住了!”
福康安咬牙切齿,陪你玩,亏你敢说出口,自从做了这个伴读开始,福康安就觉得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从做伴读那天起到现在,十二阿哥别说去上书房,福康安简直怀疑这货怕是上书房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很不信,还真让他猜对了,永璂很坦承地对着福康安摆摆手,瑶林,不错,居然这个都能想到,爷还真不知道上书房门朝哪开,福康安跳脚,你不读书,你还敢要伴读!
偏偏这位爷脸皮扯都没扯一下,直接拉着他就出了宫,东跑西跑,和亲王,果亲王,札克丹,三阿哥,四阿哥,六阿哥,八阿哥,十一阿哥,至于下面的大臣,福康安数都不想数,单就上面这几位就够
了。
说到这里,福康安又抽了下,大爷,十二阿哥,我叫你大爷成不,你谋你的事,拉我干嘛,要让我阿玛知道我跟着你做这种事,和皇上争利,我还有命活到明天不?这朝中人谁人不知我阿玛就是最坚定的皇帝党,你居然拉着皇帝党的儿子谋事,是你太大胆还是我太倒霉?
福尔康一脸深仇大恨,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那个最先说十二阿哥是傻子的人揪出来,大卸八块,爷爷的,这不是玩人吗?本小爷差点没被玩死!成天看着听着坤宁宫的秘密,没被吓死是爷的胆大!
不过,别看福康安被永璂玩得半死,可这家伙硬气,回去半点气都没出,当然这里面他也不敢出,怎么出,你要说第一天怎么不说,时间都过去多久了,你才说,你心里打的什么心思,对于自家阿玛,福康安心里是畏俱的,牙齿一咬,瞒着就瞒着,反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十二阿哥都敢做了,我一个小小奴才还会怕!日后,你若没成事,我就是小孩子能懂这么多吗,你要成了事,大不了我跑远点,反正不让阿玛逮到就是,天下之大,安排我出个京还不是你十二阿哥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