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统帅,就这样被人抓走。
队伍,怎么搞?
慌乱,席卷全军。
“咚!”
回到C区高墙,珊瑚一把将闻清和扔在地上,随后愤怒地一脚踩上
。
闻清和像一个破布娃娃,瘫倒。他的后背有两个血洞,显然是被子弹击中。他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珊瑚看向唐与盐:“这个人,交给你了。”
说罢,她再次飘然而起。
唐与盐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闻清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模样。一刹那间,无数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想抓住闻清和,质问:“为什么害死我的父母!”
“为什么引来丧尸!”
“为什么残害同类?”
“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对付珊瑚!”
“只不过为了你那可笑的帝国,只不过为了扩张你那小小的势力!”
“天大地大,世界这么大,你却窝在这个小小基地,做着皇帝梦!”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闻清和对上了唐与盐的眼睛。
“咳咳咳!”
他被珊瑚一脚踩住,肺部严重受损。原本就断裂过的肋骨,此刻刺穿了内脏,一股血泡泡从气管里冒出来,压抑不住地咳嗽之后,又吐出几口乌黑的血痰。
“要杀就杀……”
闻清和面色惨白,半点血色都没有。
唐与盐的嘴角渐渐上扬,微笑如罂粟一般,灿烂而危险。右手腕上的铬钢手环,化作一柄利刃,瞬间飞出,环绕闻清和颈脖一周,带着一丝血痕,绕了回来。
“如你所愿。”
此刻的珊瑚,在黑夜的掩护之下,静静飞翔。
空气无处不在,将她包裹着,轻轻托着。珊瑚的脑中,闪过
一个画面。
刚入营的新兵,满脸稚嫩问珊瑚:“军士长,那些异兽身高十几米,皮肤坚硬得激光木仓都射不穿。你是怎么杀了那么多的?”
珊瑚记得,自己当时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回答:“不管是什么异兽,都得有感官,通联外部。眼睛看、鼻子闻、耳朵听。你切断它的通联之物,再来收拾,易如反掌。”
异兽的眼睛,通常都是最脆弱的地方。能量鞭子无孔不入,只要找到异兽的通联之所,从眼睛进入大脑,破坏掉中枢神经,再庞大的异兽,也将死亡。
闻清和虽死,车队却还在,他的大部份势力,都在这里。既然已经结仇,晚下手不如早下手。
一股刺鼻的臭味萦绕于鼻端,珊瑚吸了吸鼻子,嫌弃地撇了撇嘴。看来,就是这个东西,让人臭得连丧尸都懒得咬了。想利用这种臭味,在丧尸潮中成功撤退,祸水东引,祸害基地其他民众,真是卑劣至极!
以一己一力,要同时干掉这三千多人、上百辆军车,似乎是个不可能任务。
但是,添乱,足矣!
珊瑚整个人在空中滑行,一点声音都没有。底下的丧尸闻到血肉的味道,兴奋地嗷嗷乱叫,可是,四处乱窜也找不到来源。
车队还在继续往前开。
王莉将拳头塞进嘴里,呜咽着流泪。她不敢发出大的声响,怕干扰到丧尸。成千上成的丧尸,鬼影幢幢地在车边来来往往,这样的景像,让她
恐惧到了极点。
她的丈夫守在卫队的第一线,大儿子留在基地,生死不明,她却连放声大哭的胆子,都没有。
她身边挤满了家属,都抱紧了胳膊,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颤抖得不是那么厉害。
周武颓然坐回车内,呆呆地看着前方。闻清和被掳,闻泽天在新基地主持内务,怎么交代?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周武牙齿紧咬,双唇紧闭:“珊瑚!那个开酒馆的女人,她……她太强大,怎么办?”
而此刻,珊瑚已经来到了车队的上空。
六条能量线,从脑中延绵而出。
“啪!啪!”
车前大灯破裂。
“呲!呲!呲!呲……”
车胎爆裂。
“他妈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