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围,只是他想到,便这样跟叶争流说了。
于是,叶争流就笑起来。
她毫不犹豫在发放给自己的任务奖励里,添加了“杀魂×1”
的字样。
叶争流又停下来想了想,很快便在任务奖励的寄予里增加了一行字,送给那个对漫漫前路尚且一无所知,却也怀着一腔勇气和果敢,毅然闯入新世界的自己。
【——世界和星辰,今夜一同铺开在您的眼前。】
将技能施用完毕,叶争流便倾身过去,把自己的双唇贴上杀魂的眼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亲吻两颗最灿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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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汴陵。
此处原本是郑朝都城,亦是历经三朝的古都。
两年以前,沧帝大定天下,迁都此处。
从此以后,汴陵这个地方,便又新增了一抹“四朝古都”
的悠远文气。
……
今日正值初一,是一旬开端,亦是每月三次的大朝会之日。
朝阳殿中,左右两侧各列一百座椅,前后依次分布。
最上首,女帝宝座虽然是按特定制式打造,然而龙凤锦椅的下方却只设置了一道金阶。换而言之,朝臣和天子几乎坐于同一水平面上。
……不知道为何,女帝
总喜欢私下里将那道金阶戏称为“讲台”
。
这或许是因为,每次大朝会进行完固定议程之后,想发表意见的朝臣可以举手发言的缘故吧。
不管怎么说,这位新帝总是有那么多的新花样。
以百姓的眼光来看,女帝无疑是位仁厚之君:她开辟沧朝以来,一直广开言路、普及教育、推广新种,不久前还废除了宫廷中的宦官制,以及二十种前朝肉刑。
不过,这样的说法若是给朝中官员听到,许多世家子弟的心情,想必会微妙的很吧。
今日的大朝散会比往日更早,春日烟雨天气,细雨如丝般缠绵落下,轻轻划湿衣袍上的绣纹。
叶争流任秘书女官为自己披上一件薄斗篷,又摆手拒绝了她的油纸伞,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
裴松泉正站在廊下不远处,麻衣洁净,微黄的原色已经被洗得泛白。他今日刚从淳州返回,正值叶争流大朝会,索性沐浴换衣,修整之后才来寻她。
叶争流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未曾近前,脸上便先浮现出一抹俨然笑意:“先生。”
“已经安顿好了。”
裴松泉这样说道。
他和叶争流一样,客气地拒绝了宫人奉上的纸伞,随即便同叶争流一起,在这场细密如烟、沾衣难湿的春雨里共步了一程。
裴松泉一张口,果然就是先关心那个肉嘟嘟的小团子:“流沙儿可还好?”
叶争流笑了:“我早起时她睡的正香,这会儿嘛,大
概已经吃完饭,正由人带着做游戏吧。”
流沙儿,便是叶争流和杀魂的女儿,今年芳龄三岁。
旁人见了,都觉得她轮廓几乎和叶争流极为相像,只有那双又执着又清澈的眼睛,看起来和杀魂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流沙儿这孩子来得晚。
据说自然界里,个体力量越是强大的物种,生育间隔时间就越长,每一胎生育的数目也就越少。
叶争流也是后来才发现,这条推测还是很有道理的。
鉴于她的单体战力已经是天下第一人,而从前那些邪。神的孩子们,要么是成神前生的、要么是用神附以后,以凡人身躯交。合而生,没有一个是由神明态分娩,导致叶争流连个参考对象都找不到。
她对子嗣之事倒不着急,只是把身边人却都急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