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泠凑到华溪冉身边,“我来啦,没有错过什么吧?”
一抬头看到北宫似明的臭脸,越泠后退几步:“你、你想干吗?”
“你——想——干——吗——”
北宫似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就差伸手去掐死越泠了。
越泠四处打量一番,才觉察出不对劲。莫非自己千赶万赶的,赶到节骨眼儿上出现了?咳咳,不会,正好是拜堂的时候吧?越泠用求救加疑惑的神情看向北宫似明,北宫似明则冷冷的还了一个“你说呢”
的冷酷表情回去。
呜呜……死定了。
越泠紧紧拉着华溪冉的手:“呜呜,然然,我错了。”
“好啦。”
华溪冉两边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泠儿你先去坐着吧。”
越泠委屈的往下走,谁知正好坐到了炎魅的身边,看炎魅一脸调笑的望着她,越泠如芒在背,拔脚就跑。
“回来!”
炎魅拉住越泠,递到跟前来,“又是你啊!嗯哼,老娘今天正好手痒痒,来来来,尝尝老娘配制的一杯酒如何?”
“呵呵,呵呵呵,不用了……”
越泠手脚并用往外爬。
“来吧,很美味的呢。”
炎魅端起酒杯就要喂过去。
“不……不用了。”
越泠奔泪。
眼见炎魅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手抢过炎魅手中的酒杯,越宇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你、你、你不要伤害表妹。”
“表哥!”
越泠一把抱住越宇,“泠儿怕。”
“别怕哈。”
越宇拍拍越泠,再准备跟炎魅大战三百回合,谁知抬头一看,炎魅已经不理他们,跑去调戏小孩子们了,惊起哭声一片。
那边,华溪冉和北宫似明已经连拜三次,走进了最后一个程序——进入洞房。
不过两人商议了片刻,决定还是先陪陪宾客,毕竟有很多人都是好久没有见过的了,现在也思念得紧。
褪去了盖头的华溪冉再次震惊了全场。她平时从来没有涂脂抹粉过,今天为了喜庆,只抹了些口红,擦了点粉。却一改往日的轻尘脱俗,明艳动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哎呀,果然不一般。”
不知从何蹦出了个风流公子,凑到华溪冉面前,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啧啧啧,跟我家雪雪差不离了,不愧是和我有过同床共枕情谊的人。来,大爷香一个~”
“哼!”
华溪冉还没出声,身边有个女子冷哼了一声,那风流公子立刻松了手,跑到那女子跟前,又是捶背又是拿肩,“好雪雪,别生气。”
“你来了。”
北宫似明对着那女子点点头。
“是啊,你成亲,我能不来吗?”
踏雪调侃道,“没想到你还有不穿黑色的一天啊,哈哈。这就跟子清不穿白色一样了,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