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你以为余非真的沉浸在这气氛中的话,那么你就错了。
余非伏在江弈城肩头上,同样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做出幸福小女人状的同时她在江弈城耳边咬牙道,“如果这样就想让我原谅你——休想!”
自以为惊喜的突然回来,然后还准备了钻戒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求婚,向她第一次说出他心中的爱意,这一切的一切好像不管怎么看都是极其幸福感人的!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激涕零,眼闪泪光吧?
可是,如果真换做是你,给你一个巴掌后,再给一颗甜枣这种事你愿意?你喜欢么?
很遗憾,她不喜欢。
因为她忘不了——说走就走,明明要去一个礼拜这么久却说都不跟她说一声,好像她是个外人似得!甚至走的这段时间完全把她给忘了,一通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就算是那晚无意间拨出去的电话也是她打给他的!
家人丢给她,公司丢给她,是不是等孩子生下来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丢给她?这样一个没有责任的人,她凭什么,要原谅他?
江弈城似乎早就知道余非会这样,所以也并没有太意外,甚至唇边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外人面前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来。好似他们真的多么伉俪情深,亲密无间一样。
回去的路上余非半句话都没和江弈城说,在江爸江妈面前,她到底没说出要和他们一起乘坐来的那辆车这一因为不想和江弈城同乘一辆车而任性的决定。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看向窗外,他已经很庆幸,她没在人后当场把戒指摘下来给扔出窗去。
当然,她更想的或许根本就是扔在他脸上!
由于他们的车是先到家的,所以江弈城从下车开始就在那叫她的名字——
“余非。”
余非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身上穿着的小礼服,脚上踩着脚跟鞋,礼服虽然不至于拖地导致行动缓慢,但是胸部的紧绷却还是让她有些不太舒服。而脚上的高跟鞋就更别提了。她这走路的时候分明就是在以磕破脚的状态在用生命走路!
“余非!”
原先冷静的声音在背后背后透着种无奈。余非却继续跟没听到似得,只是皱了皱眉干脆踢掉了脚上的鞋,赤着脚往家里走。
“余非!”
这会儿后面的声音终于带出了些不悦又懊恼的情绪来!“地上凉!”
怀孕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受凉,她这么光着脚走在冰凉的路上怎么行!
不过江弈城是看出来了,余非根本就没想到搭理他,也不会搭理他。所以他便直接三两步走过去,顺势一捞就把她打横的抱起来!
“干什么!放我下来!”
余非狼吼了一声!看起来情绪非常的欠佳!甚至大有种刚刚不说话分明就是在憋着火的架势。
“地凉。”
不是指责,江弈城倒难得好脾气的重复了一句。
“凉死也不关你事!”
余非咬牙!一双大眼亮的里面有火光摇曳!甚至还大有中愈演愈烈随时可能喷出来的感觉。
江弈城蹙眉,“怎么能不关我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可是一尸两命。你不关心自己也不能不关心孩子的健康吧?”
余非曾不止一次的领教过,什么叫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差距,她也知道就江弈城臂弯间这咱藏的力道和钢铁般的固执,她还反抗就只能是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