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是其他武功的比试,秦惊羽没了兴趣,慕容熙越的本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办?还能挽回些什么?
秦惊羽的头脑一直浑浑噩噩,只听到直冲天际的叫好声,秦惊羽看向他,三箭齐发,箭箭正中靶心,一阵阵叫好声,掌声雷动,秦惊羽紧咬双唇,借口身体有些不适,再也看不下去了。
秦惊羽不想引起太多震动,大家看的正兴起,众多小姐的目光都被英姿勃发的慕容熙越吸引,移不开目光,天地之中,仿佛只有那一个黑衣伟岸男子,她不想抚了大家的兴致,悄然吩咐一声,命李肖备好銮车,护送公主回宫。
还未坐上銮车,就听到身后高呼的声音,“王爷英明神武!”
“王爷勇武!”
秦惊羽回眸,慕容熙越带来的将士们均举剑高呼,一片欢腾,而西夏这边的将士,也有众多和他们之前共同御敌,对付突厥人的时候,也有接触,并不完全陌生,也被慕容熙越的英姿所震撼,一起举剑高呼。
秦惊羽快步踏上銮车,闭目沉声道:“回宫!”
★★★羽莺并轻无。
闻莺阁内,秦惊羽蹙眉坐在院子里,谁也想不到竟然意外地来了这样一出,要比文武全才,这些世家公子,谁能是慕容熙越的对手?
原本和哥哥在这个时候进行选婿的大事,也是乘着他不在京中的时候完成,只待公主大婚之后,一切便无可挽回,他再不甘,也无可奈何。
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一路披星戴月,千里迢迢从边军之中赶回来了。
正文二十六心中微凉
大家都心知肚明,南楚已经在积极备战,准备出击西夏,西夏原本决不可能是南楚的对手,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四十万大军,相当于南楚兵力的一半,虽说损兵折将,已去了半数,可是剩下的全数在慕容世家的手里,这支庞大的军队的旗帜倒向了西夏这边,军中以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马首是瞻,军中以服从军令为天职,效忠同甘共苦的主帅更甚于效忠皇权。
西夏军主要由卫将军负责,慕容世家大军由两位王爷负责,都在厉兵秣马,积极备战。
前段时间,慕容熙越去边疆查防,秦惊羽便是乘着这段时间完成自己的婚事,谁知,还是算错了一步。
秦惊羽苦笑,命人送来酒,只想沉沉醉去,什么都不用想。
"
公主,别再喝了!"
一旁的李肖劝道。
秦惊羽醉意朦胧,挥手道:"
全都出去,别来烦我!"
李肖欲言又止,秦惊羽道:"
怎么了?"
李肖道:"
末将告退!"
率人退下,一步三回头。
秦惊羽开始头疼,人生难得几回醉,要是一直不清醒该有多好,不清醒就不用去面对那些纷繁芜杂的各式各样的事物。
还没趴到桌子上,忽觉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拦腰抱了起来,秦惊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仿佛在云里雾里,努力睁开眼睛,却对上慕容熙越盛怒的脸庞。
秦惊羽一惊,酒醒了大半,记忆中,他从未对自己这般盛怒过,恍然失神,清醒过来,只得苦笑,闭上眼睛,还是醉去最好,可是头脑还是越来越清醒,怎么连醉去都是那么难?
慕容熙越一言不发,将秦惊羽抱到床帏上,伸手便开始解秦惊羽的腰带和外衣,秦惊羽一惊,再不能装醉了,伸手便是一巴掌,却被他抬手捉住,冷冷地看着秦惊羽,似笑非笑:"
我就知道你没醉!"
秦惊羽的手腕被他捉得生疼,他却没有松开手,秦惊羽一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背过身去,面向里面,背对着他,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他的动作不停,继续脱秦惊羽的外衣,秦惊羽急了,抓住自己的衣裳,怒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冷冷道:"
你的衣服都湿了!"
秦惊羽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醉酒的时候把酒都洒在身上,居然浑然不觉?
秦惊羽沉默不语,任由他脱去自己的红色宫装,只剩下里面一身里衣。
秦惊羽不敢面对他,闭上眼睛装睡,却听到他脱去冰冷战甲的声音,和自己躺到了一起,将自己揽到了他怀里。
他的呼吸沉重,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怒色却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