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紧抿着嘴唇,强忍着眸子中的泪,坚定的望进秦惊羽的眼眸,“我们月氏女儿只认定自己一生一次的喝下我们女儿酒的男人,绝不会移情他人!”
听得秦惊羽心中苦涩不已,冷冷道:“对不起,若是我知道你们的女儿节规矩,我是绝对不会喝下姑娘的女儿酒的!”
一位中原装扮的老者站起来,对秦惊羽道:“公子,这里也有很多中原人,是以这里的习俗并不分中原人与突厥人!”
秦惊羽不语,突厥的信仰是不和你讲道理的,他们的天神才不管你知道不知道,在他们眼中,若是违背了天神的旨意,那便是对天神的不敬。
“你是不是已经娶亲了?”
那姑娘问道。
秦惊羽轻轻摇头,她不想欺骗这率直的姑娘。
那姑娘脸上竟然扬起温柔如水的笑容,“我有什么不好吗?”
秦惊羽轻轻一笑,“姑娘很好,我无意婚娶与姑娘无关!”
这姑娘的率性大胆,坦然追求所爱的这份勇气当然可贵,她不想打击这年轻的姑娘。
那姑娘一跺脚,“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惊羽正待开口,一位白须长者站了出来,从旁边的人的反应来看,秦惊羽心下猜测,大概这位就是月氏部落的族长了。
“我们月氏人并没有限制参加女儿节的是中原人还是月氏人,不过你既然已经喝了女儿酒,按照我们月氏的族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哪两个?”
秦惊羽皱眉问道。
“一是如约和我的女儿成婚,二是违约,被族规处置!”
“怎么处置?”
秦惊羽问道。
“上刀山下火海!”
那老者肃然道。
上刀山下火海?这个倒是江湖人发誓的时候常常用的,但是这个还是让秦惊羽心下一紧,听这个名字就挺吓人的。
“怎么说?”
秦惊羽问道。
旁边马上有人来解释,秦惊羽总算明白了什么是月氏人的上刀山下火海。
所谓的上刀山是指用三十六把刀子做的梯子,刀口向上,刀尖锋利,要被处罚的人赤脚在上面行走。一般人都是被扎的血迹淋淋,不死也半残。
下火海就是用木炭一千多斤来烧火,燃至一半后,把木炭堆扒开成约一尺宽、十尺长。
在正式过火海前两分钟再洒上几斤火油上去,在燃烧的火苗正在往上窜时,赤脚从炭火上面走过,烧的你皮开肉绽,叫苦连天。
秦惊羽还未说话,就听到一阵金戈铁马的铁蹄声传来。
抬头看去,数十身穿铁甲的骑兵真缓缓往这边而来,当中一人,高头大马,身材魁梧雄壮,目若朗星,气宇轩昂。
他身边的一人,厉声说着一些秦惊羽听不懂的话。
族长急忙上前,也用突厥话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堆。
那为首之人的冷光扫过秦惊羽,秦惊羽只觉身上一凉,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大概也能猜出原委,不外乎就是来个更高级的突厥官员,叱问在月氏女儿节上面发生了何事。
而族长自然要告诉他自己这个忤逆了他们神灵的中原人。
那人是谁呢?秦惊羽正在诧异间,有中原人偷偷地告诉她,“中间骑马的那个就是突厥王子!”